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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什么仪式,更不会由文选司主事亲手填写华丽的告身。”
我是萌一个小萌新,嘎嘎新:“666!学到了,自从看了必兴老师的直播,我历史知识是嘎嘎地涨!”
“韩编修请在此稍候片刻。”
沈秉客气地说了一句,便径直走到长条桌后面,从一摞码得整整齐齐的空白告身中抽出一张,在桌上铺平。
然后提起一支毛笔,在一方砚台里蘸了蘸墨,开始填写。
他的笔速极快,手腕沉稳,显然每天都要写上几十份这样的文书,早已烂熟于心。
他嘴上也没停,一边写,一边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跟韩必兴解释著流程。
“按我朝官制,凡授职,皆有告身。
告身上须填写四项:姓名、籍贯、出身、以及所授官职与散阶。”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下笔,抬头看了韩必兴一眼,道:
“敢问韩编修,您的出身,是国子监生,还是科甲进士?”
“都不是。”韩必兴坦然地举了举手里的镜子,答道:
“草民出身,一介农家子而已。”
“那便是以从九品翰林院待诏资历,破格递升。”
我爱绿果:“出身农家子,连个秀才都不是。
韩必兴可能是明朝升官最快、学历最低的七品官。”
我是二哈:“朱棣用人,不看学历,看能不能办事。
这是永乐朝跟后世的区别。”
沈秉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好像早就料到这个答案。
城楼上发生的事,他这种消息灵通的吏部官员,自然已经听说了。
皇帝亲口下旨连升三级,这种百年难遇的破格升迁,在文选司的档案里固然罕见,但文书该怎么填,他心里有数。
他低下头继续写,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韩必兴趁机仔细看了看那份告身。
素白的宣纸,四边印着红色的缠枝莲纹边框,抬头是朱印的八个大字“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正文是几行留白的小格,沈秉的笔尖正在其上飞舞,将他的姓名、籍贯一一填入。
最后一行,写的是“授翰林院编修正七品,敕授承事郎”。
承事郎,正七品文官的散阶,一个听着就文绉绉的头衔。
纸张的最末端,盖著一方朱红官印,印文是九叠篆,韩必兴勉强辨认出是“吏部之印”。
旁边还有一行留白,等著填写具体的授职年月日。
沈秉写完,把毛笔在笔洗里涮了涮,然后拿起那张告身,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还未干透的墨迹。
确认无误后,又从桌上的铜印匣里取出一枚条印,蘸饱了朱砂,在告身和旁边连着的存根之间的骑缝处,用力盖了下去。
“吏部文选清吏司印”。
他拿起一把锋利的裁纸刀,沿着那道骑缝,手起刀落。
“嗤啦!”
一声脆响。
从这一刻起,从这张纸被裁开的这一刻起,他就是正七品翰林院编修,敕授承事郎。
大明朝堂堂正正的七品官。
“韩编修,您的告身。”沈秉将裁下来的那一半递了过来。
韩必兴伸出双手,郑重地接了过来。
“告身务必收好,日后授官、升迁、致仕,皆以此为凭。
遗失不补。”
我是美女我爱狼:”遗失不补!这七个字,比圣旨还重。
必兴老公要是把这告身弄丢了,连官都没了。”
必兴我老公:“放心,我老公连铜镜都举了那么久没掉,一张纸还能掉?”
熬夜修仙:”鹌鹑补子!从九品无补子,到七品鹌鹑,必兴老师的官服终于有鸟了!”
京城第一帅:”仙,你这话说的容易被封号!
鹌鹑在明代官服里代表七品,寓意‘安’。
但必兴老师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能‘安分’的主。”
沈秉将裁纸刀搁回桌上,忽然不再用“韩编修”这个公事公办的称呼了,拱了拱手,含笑道:
“韩大人,实不相瞒,下官在文选司当了八年差,填过的告身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可像韩大人这样,一日之内连升三级、天子亲授、首辅亲送的,还是头一回经手。”
他把声音压低,带上了几分市井茶馆里聊闲篇的松弛,继续道:
“更何况,下官早听人说过,韩大人文能赋汉竭,苏大家那一夜翻墙弹琵琶的事,京城官场私底下都传遍了。
武能单枪匹马灭了十几号贼人。
如今城楼之上,您几句话把刘大人和周大人驳得当场哑口,满朝侧目。
真是‘文能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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