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八十九章 陈济问:苏大家翻墙摔著没?韩必兴:她身子轻  开局直播大明,华夏文明断层领先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表阿呆:“陈济!《永乐大典》的都总裁!明代顶级文献学家!史载他‘布衣出身,被召修《大典》’,是个传奇人物。

    满文清教授v:“陈济在史学界地位很高,怎么可能是这样一个糟老头?这主播简直是污化历史人物!”

    陈济把韩必兴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目光在他手里那面铜镜上,停了一瞬,然后便移开了。

    “韩三郎。”

    “正是在下。” 韩必兴躬身应道。

    “你今天早上在城楼上,把刘文渊驳得说不出话来。”

    “是。”

    “驳得好。”

    陈济说完这三个字,顿了一下,道:

    “不过,老夫更想知道,苏大家翻墙的时候,有没有摔著?”

    “呃”韩必兴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只能老实回答道:

    “她身子轻,没摔著!”

    “呵呵,有趣,有趣。”

    陈济干笑两声,把手里剩下的最后一点馒头屑搓碎,随手撒在了脚边的蚂蚁洞口,道:

    “三大殿烧了,陛下刚下诏求直言。

    陛下说,直言无罪,百官皆可上书言事。

    你怎么看?”

    韩必兴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在考自己。

    但是根据他所知道的后世历史,永乐朝所谓的“求直言”,更像是一场政治钓鱼。

    确实有很多人因为上书直言,轻则罢官,重则下狱,甚至人头落地。

    不知道如今这个大明,是否还会重演那段历史。

    熬夜修仙:“卧槽,送命题啊!这老头坏得很!”

    我是二哈:“说‘陛下英明’是拍马屁,说‘陛下在钓鱼’是找死,怎么答都是错!”

    薪火相传:“快,智囊团,上线!给主播想想词儿!”

    韩必兴沉默了半晌,终于憋出了一句他自认为最稳妥的话。

    “陛下心里有数。”

    陈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脸上看不出是满意还是失望。

    “昨天那把火,烧的不只是三座大殿。

    接下来烧的,是人。”

    还没待韩必兴回话,王英已经抢著打了圆场,道:“陈先生,韩编修第一天来”

    陈济没理他,盯着韩必兴,道:“你今天在城楼上说的好!使西洋,千秋之功啊,凭什么停?”

    王英脸皱了皱眉,低声道:“陈先生,这话咱们回头再议。

    今天院里人多。”

    陈济看了他一眼,没有争辩的意思。

    对着韩必兴伸了一个大拇指,转过身,背着手,迈著不疾不徐的步子,朝着西厢房那条幽深的廊道深处走去。

    那佝偻的青袍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廊道的阴影里。

    韩必兴站在原地,手心微微发潮。

    他想起后世历史里记载的那些名字。

    那些因为“直言”而被烧成灰的名字。

    “别介意,别介意。”

    王英赶紧上来打圆场,道:

    “陈老就这样。

    在院里窝了快二十年了,说话从来只说三句半,剩下那半句,全靠你自己猜。

    院里没几个人同意他。

    你也别往外说。

    走,我带你去办入院的手续。”

    王英抱着那个大包袱,领着韩必兴穿过庭院。

    边走边随手一指,道:“东西两廊是各职能厅房,东廊依次是典籍厅、编检厅、史官厅,西廊是待诏厅、孔目厅。

    六科廊房在东北角上,从那边可以直通文渊阁。

    陈先生的校仇室就在西阁书库旁边,回头你自己去看。”

    正堂东侧廊道中段,一扇精致的菱花槅扇门半掩著。

    门楣上没有挂牌子,但里面隐隐传来几个人交谈的声音。

    这应该是翰林们平日里议事、校书的敞厅。

    他经过时,放慢了步子,借着王英替他挡住大半个身位的机会,透过半掩的门扇,飞快地往里扫了一眼。

    敞厅靠窗的位置,七八个身穿青袍的年轻翰林正围坐在一张花梨木长桌旁。

    坐在最北面主位上的,官阶最高。

    韩必兴看不清他补子上的图案,但见他身旁搁著一摞翻开的文牍,手边的笔墨纸砚俱已备好,显然正在构思拟稿。

    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身材高瘦的官员,约莫三十来岁,面容清秀,只是眼窝深陷,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手里正拿着一卷摊开的纸,低声念著什么。

    旁边围坐的几个人,有的托腮凝神细听,有的抱着胳膊,眉头紧锁,表情各有不同。

    韩必兴经过时,那高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