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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磨聚光镜!而且知道记录‘焦度未合’和曲率问题。
这不是碰运气,这是系统的光学实验。
留存失败样品更是现代研发管理的标准做法,明代工匠已经这么干了?”
西方文明至上v:“磨几块玻璃片而已,欧洲中世纪就有了,大惊小怪。”
永乐元年是1403年,大明工匠不是碰巧磨出了镜片,而是有目的地用刻度和曲率计算来校正成像。”
铜盒旁边,是一叠厚厚的星图手稿,纸张的边缘已经发黄、脆化。
图角的校仇标签上,字迹清晰可见:“洪武三十年马剌丁摹绘,永乐十二年王巽补校。”
而在它旁边,还摞著一沓同样的星图,标签从“永乐十二年”一直贴到了“永乐十九年”。
一套逐年校仇的星图序列。
后世的博物馆里,连一张残片都没有。
星图旁边,还搁著一本翻开的观测手稿。
纸面上画著一轮圆日的轮廓,边缘用朱笔细细标注了日珥突起的位置和时辰。
韩必兴的扫过旁边的日期标注:从永乐十二年一直记到永乐十九年。
整整八年,同一轮太阳。
他忽然想起了院子里那个吃干馍馍的马剌丁。
原来,他不只是在观测今天的日食。
他和马剌丁,把这太阳八年间的每一次“打喷嚏”,都分毫不差地记录了下来。
这套连续八年的日珥观测记录,在后世的任何史料着录中,都未曾有过片言只语的提及。
太阳物理-日珥研究v:“八年日珥观测记录!这是人类历史上最早的连续太阳活动档案。
19世纪的施瓦贝花了十七年记录太阳黑子周期就被载入史册,马剌丁比他还早四百年!
如果这套数据能传下来,太阳物理学的起源要往前推几个世纪。”
紫金山天文台-张研究员v:“更惊人的是,他们记录了日珥的位置和时间,说明他们不仅看到了,还在系统化地归档。
这不是偶尔的惊鸿一瞥,这是有组织的科研项目。永乐朝的钦天监,管理水平和科研意识远超我们想象。”
满文清教授v:“纸上画几个圈就算科研了?没有定量分析,这些记录的价值有限。”
明代用漏刻计时精度已经能达到刻以下,配合聚光镜的角分刻度,这些数据完全可以用于统计分析。
缺的不是方法,是后人没有去分析。韩必兴今天把这些记录拍下来,补上这六百年,就是最大的贡献。”
我很明白3:“大夏古代对太阳黑子的记录可以追溯到汉代。
”的记载。
日珥在全食时肉眼可见,古人必定见过。
再往里走,靠墙的木架上搁著一排用羊皮做封面的册子,装订方式明显与其他书册不同。
封面上,烫金的文字已经残缺,几乎无法辨认。
但在标签下方,贴著更小的一行朱笔字条:“内有黄道十二宫星表”。
韩必兴心头一动,伸手取下其中一本,见王巽没阻止,轻轻翻开。
纸页已经发黄。
每隔几页,就有一张手绘的星图。
那是他无比熟悉的星图。
十几颗明亮的星点被流畅的墨线连接起来,构成一个手持弓箭的半人马形状。
而在图案旁边,用工整的小楷,标注著三个字:人马宫。
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继续往后翻。
宝瓶宫、双鱼宫、白羊宫、金牛宫、阴阳宫(双子座)、巨蟹宫、狮子宫、双女宫(处女座)、天秤宫、天蝎宫、摩羯宫——十二个星座,一个不少。
考古-天文考古v:“卧槽!黄道十二宫!人马宫、双女宫、阴阳宫这些在明代就已经定型了!比我们以为的晚清传入早了四百年!”
“熬夜修仙:人马宫就是射手座,双女宫就是处女座我一直以为这些名字是近代才从西方翻译过来的,明代就有了?
我那迷人老祖宗这么厉害?”
天文系学生-星尘:“你看星图的连线方式和星点位置,跟现代星图几乎一致。这说明永乐年间使用的星表精度已经相当高,不是粗糙的示意图,是可用的观测底图。”
西方文明至上:“黄道十二宫本来就是巴比伦人发明的,后来传到希腊、引渡、啊啦波,再传到大夏。明代有星表不稀奇,稀奇的是你们又开始吹‘领先世界’。”
这在世界天文学史上是有独立地位的,我觉得有些被写进教科书的结论,确实该重新审视了!”
王巽似乎对他的震惊习以为常,领着他走到库房最深处的角落,掀开一块蒙着厚厚灰尘的油布,露出一只紫檀木的箱子。
他打开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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