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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明存在的事。
臣只是在梦里看见它们被人抢走了。
吕尚书觉得这很荒谬吗?臣也觉得荒谬。
但臣更怕的是,这荒谬有一天变成真的。”
西方文明至上v:“又开始煽动民族情绪。
发明归属是学术界讨论的问题,不是你这么简单粗暴地贴标签。
欧洲的科技进步是系统性、理论性的,不是靠几项发明就能概括的。”
15世纪的大明工匠已经在做机械计算、连续天文观测、镀膜镜头,这些是不是系统性的科技进步?
必兴老师不是在贴标签,是在补课。
补我们该上但没上的课。”
吕震发现自己又被带进了同一个坑。
他攻击的是“梦”,韩必兴回击的是“事实”。
而事实站在韩必兴那边。
朱棣的手指在御案边缘微微收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这个动作极细微,没有人注意到,除了站在御案侧后方的司礼监掌印太监。
见没人说话,韩必兴继续道:
“臣知道一个道理:一个人做了好事,没人记,过两代就忘了;
一个国家做了什么,没人写,过一百年就没了。
或者被人系统性的摧毁了。
那么我大明下西洋,宝船遮天蔽日,可六百年后的人怎么知道?
他们又没亲眼见过。
我大明修了那么多河堤、开了那么多驿道、建了那么多粮仓,可六百年后的人怎么知道?他们只能翻几页发黄的纸,看了跟没看一样。
可能就变成故纸堆里的几个不关痛痒的字。”
“所以臣在研究脱影镜。
不是为了拍几张好看的画。
臣是想,我大明的船,到底有多大,拍下来,让六百年后的人自己看。
我大明的运河,到底有多长,拍下来,让他们自己量。
我大明的将士,到底有多威武,拍下来,让他们自己瞧。
这些银板上留下的影子,不是画,是证据。
是我们做过的事,是我们来过的痕迹。”
“陛下一定还记得我在承天门给陛下唱的曲子,陛下赐名《汉竭》。”
他没有唱,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像是在念一段被埋了太久、终于被挖出来的墓志铭。
“‘谁将汉瓦换玻璃幕,秦篆蚀成洋文疮。
说长城是篱笆墙,黄河该向西流放。
凿我汉家石,刻骨以为碑。
风雪吞名姓,寸火燃成灰。
唯余青史纸两张,不记当年铁如水。’”
他抬起头来,眼眶微微泛红。
“陛下,这不仅仅是一首曲子。
这是臣梦中的血和泪啊!
臣不想六百年后的人,只读到几行干巴巴的字。
臣要让他们看见,我大明的盛世,真这么壮阔。”
薪火相传:“凿我汉家石,刻骨以为碑,他在说那些被抹去的名字。我们在史书里读不到的那些名字。”
熬夜修仙:“他念的不是曲子,是墓志铭。是所有被遗忘的工匠、军户、民夫的墓志铭。”
历史课代表阿呆:“这段词不应该只在直播间里。它应该被刻在石碑上。”
我是萌一个小萌新,嘎嘎新:“这首歌我听到必兴唱了几次了,在听到还是想哭,真希望有人给他唱出来。”
满文清教授v:“以梦为辞,妖言惑众。
主播今天这番话,如果是在史书里被记载下来,后人会怎么评价?
一个七品编修在朝会上说梦,还说得这么具体?
这还不是爽剧?还在大明?”
朱棣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移开目光。
这是一个帝王在认真听一个人说话时才会有的沉默。
韩必兴拱了拱手,继续道:“陛下。
臣不是不想接旨,臣是想先跟郑大人走一趟西洋。
到时候臣拍回来的不是几本奏疏,
是几百张脱影,陛下把脱影往四海一散,周边那些番邦看了,知道大明的船有多高、兵有多精、城有多坚,谁还敢心存侥幸?”
“你刚不说,你梦里的大明被人系统性地摧毁了,那你为何还照?”
“臣相信臣的镜子里面有人可以看得到!他们可以摧毁证据,但是摧不毁人心!”
“哦,又是镜子。
看来你这真是一个宝镜啊!”
“陛下说是就是。”
韩必兴没有否认,甚至笑了一下,道:
臣认为查贪官,诸位大人都能做。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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