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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李时勉等人,著锦衣卫,打入诏狱,好生审问!”
完犊子了。
看来朱棣心里就没打算对这些人留情。
“陛下!”
是户部尚书夏原吉。
他从班列里走出来,他管了十几年国库,太清楚这两件事同时做意味着什么。
“下西洋与西征,二者行其一,已是倾国之力。
二者并行,臣斗胆问一句,钱从哪里出?”
“陛下!”又一道声音响起。
工部尚书宋礼也跪下了,道:
“通惠河淤塞尚未疏浚,漕粮北运已受影响。
若再大兴工役赶造宝船,臣恐河工与船政两相耽误,最后什么也做不成。”
“臣附议。”礼部尚书吕震终究还是没忍住,道:“天火焚宫在前,地动山摇在后,朝野上下人心惶惶,若陛下执意两线并举,臣恐”
“你们怕什么?怕天罚?怕民怨?还是怕朕把国库花光了,给你们留不下一个太平天下?”
朱棣目光落在一个始终没说话的人身上,道:“张辅,你说。”
英国公张辅从武臣班列中走出。
他是永乐朝最能打的帅才,半辈子在马背上度过。
他的甲胄发出阵阵响动。
“臣不问钱,也不问天象。
臣只问陛下一句。
打,还是不打。”
“打,朕的心意不会改。”
张辅这个年约五旬的老将,鬓角的白发比朱棣还多,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跟二十年前靖难起兵时一模一样。
“那臣就打!”他退回了班列。
没有慷慨陈词,没有表忠心,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
但整个广场上的人都明白,从这一刻起,西征不再是朝堂上的议题,而是一件必将发生的事。
军事史-铁血大明v:”朱棣这句话,等于把’西征’从朝堂议题变成了既定国策。
张辅刚才那声’那臣就打’,不是请战,是接旨。”
京城第一帅:“张辅这句话,比一万字奏折都有力。
武将不问钱,不问天象,只问敌人在哪。
这就是武将和文官的区别。“
历史研究院-陈v:“等等,朱棣说的不是‘北伐’,是‘西征’?
历史上朱棣五次北伐都是打蒙古,打鞑靼瓦剌,从来没往西边打啊!
这个‘西征’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朱棣一直都是在西征?必兴老师没看的那张西征图,画的就是西征的路线?”
熬夜修仙:“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杠上开花v:“北伐变西征?编剧是路盲吧?蒙古在北边,他往西打谁?打帖木儿帝国?”
京城第一帅:“我一直以为朱棣一辈子都在跟蒙古人死磕,原来他早就在布局西线了?那北元呢?不打了?”
但直播里这个‘西征’明显是另一条线。
或许是从嘉峪关往西,打中亚、波斯,甚至欧洲。
这是把汉武帝通西域和唐太宗灭突厥的路子加在一起。”
西方文明至上v:“又来了又来了,大明还能打到欧洲?朱棣连蒙古都没彻底打服,还西征?吹牛不打草稿。”
朱棣忽然想起了一件别的事。
“西驰道修到哪里了?”
工部尚书宋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皇帝在问什么。
连忙道:“回陛下,主干道已出嘉峪关一千八百里,哈密卫至火州段的烽燧台基全部筑完,火州至亦力把里段正在铺石。
只是”
“说。”
“亦力把里以西,过葱岭之后,路分了两条。
南线走撒马尔罕,已修至渴石城,离铁门关不到三百里。
北线走碎叶,修到热海东岸就停了.
去年冬天冻死了七百多个民夫,石料根本运不上去。”
朱棣没有发火。
七百个民夫冻死在热海东岸,这个数字他只是微微闭了一下眼。
“热海。”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忽然道:“这名字谁起的?”
宋礼一怔,不知皇帝为何突然问这个,小心答道:“回陛下,热海之名,唐时就有了。
玄奘法师的《大唐西域记》里写过,说此海周数千里,水色青黑,味苦咸,但终年不冻,所以叫热海。
传说海中有大鸟,大者如马。”
“终年不冻。”朱棣像是在咀嚼这四个字,道:“不冻还冻死了朕七百人。”
兵部尚书站了出来,道:
“陛下,热海之水确实不冻,但它的东岸是碎叶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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