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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
一个叫“文献爬虫”的账号上传了一张古籍扫描件。
纸已经发黄,边角有虫蛀的痕迹,但竖排的墨字依然清晰。
配文是:“《西域行程记》,明代陈诚著,永乐年间出使西域的官方记录。
第37页。
注意红线标出的字。”
所有人都在屏幕上找那几字。
然后他们找到了。
“新驿”。
在接下来的几页里,还有“新城”和“新路”。
“陈诚在永乐十三年出使西域时,看到了正在修建中的驰道。
他把它们写进了书里:‘新驿’、‘新城’、‘新路’。
不是修缮旧驿,是新建。
是正在施工的驿道设施。
他把这条路的存在白纸黑字地记录下来了。
但这些‘新驿’在之后的官方记载中完全消失了。
好像从未存在过。
好像有人把这一页从历史里撕掉了。”
“但陈诚的书没有被撕掉。
它被收进了《四库全书》。
六百年后,有人翻到了第37页。”
那些平时最爱刷屏的id,此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皇帝站在废墟上说要修一条横跨亚洲的兵道,所有人都以为是他的幻想。
但地上有烽燧的碳十四测年,有牧民口中的“大明路”,有陈诚书里的“新驿”。
路标在,路也在,记录也在。
只是没人把它们连起来。
六百年没人把它们连起来。
直到今天。
直到这个直播间。
有人上传了一份“五十六魔方基因”的检测平台数据。
“资料库y染色体单倍群异常的样本。
在祖籍地标注为‘未知中亚地区’、共同祖先时间落在十五世纪初的样本中,发现了一批父系来源与大夏族高度相关的个体。
数量不多,长期被算法归类为‘数据噪音’。
我们重新人工复核了这批样本。
它们不是噪音。”
“它们是什么?”
“是六百年前留在中亚的大夏人后代。
更确切地说,是修驰道的工匠和戍卒的后代。
他们没有跟着队伍回中原。
他们留在了沿途的驿站、烽燧、屯田点。
修了一辈子路,最后埋在了路边的土里。”
“烽燧修好了,有人守了。
驿站的马槽修好了,有人喂马了。
屯田的种子撒下去了,有人收了。
那些工匠和戍卒不是数字,不是‘民夫若干’里的一笔带过。
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的后代今天还在。
他们的基因里刻着一句没人问过的话:你们是谁?你们从哪里来?而答案被当成数据噪音,在资料库里躺了几十年。”
“牧马人在天涯。
六百年了,他们还在那。”
这时候,有人在上传了一张在大鹰博物馆偷拍的文物照片。
下面留言:“这那是一件藏品编号为1987-0402-117,来源为哈德良长城。
该藏品长期被归类为‘不明来源东方金属片’。
但是这件藏品的高清图像,金属片表面居然有錾刻痕迹,初步辨认,是大夏字。
求破解!”
“大夏字?”
“哈德良长城出土了大夏字?!”
“1987年的文物!”
“上面刻的是什么?刻的是什么!”
网友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很快有人爆出, 金属片錾刻文字为:‘大明永乐二十二年,征西前锋营,至此一千四百二十里。
’下方另有一行小字:‘驰道第六十七段,工部营缮司督造。’”
“我手在抖。”
一时间,全大夏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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