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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才绘声绘色地继续道:“六部、内阁、都察院,车轮战啊!轮番上阵!那阵仗,换成我老王,两条腿当场就得软了,早趴下了!”
院子里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檐角的呜呜声。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韩必兴,那眼神像见了鬼一样。
熬夜修仙:”王巽这说书水平,不比余音台的专业人士差。
把朝堂风云讲出了评书味儿。”
“结果呢?”王巽一拍巴掌,道:
“三个正二品大员,被一个七品编修问得哑口无言!吕震脸憋得比仙鹤补子还红,金幼孜脸都绿了!”
学徒中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京城第一帅:”金幼孜脸绿了这个梗,已经从朝堂传到钦天监了。
必兴老师一战成名。”
我爱绿果:“必姓老公,早已经成名了,荣誉多得不得了!”
站在学徒堆最前面的周干,眼睛瞪得溜圆,他实在忍不住,悄悄拽了拽韩必兴的袖子,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问道:“韩编修不,韩大人,您真的当着陛下的面,把金阁老给怼了?”
韩必兴还没来得及回答,王巽已经替他拍了板,声音里带着一股与有荣焉的得意劲儿,道:
“怼了!怼得干干净净,一个字都没落下!怼完了金幼孜,兵部尚书李庆又跳出来,说什么马政、驿传、卫所屯田,都有祖宗成法。
韩小哥怎么回的?他说:成法是好的,可执行成法的人呢?他们有没有克扣军户的口粮?有没有克扣驿站的草料?李庆当场就不说话了!他是兵部尚书,他比谁都清楚底下那些卫所的烂账!”
站在人群最后面的老皂隶听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一拍自己那粗糙的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响。
“牛!”
他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王巽扫了他一眼,嘿嘿一笑:“这还没完呢!”
王巽越说越来劲:“文官全被华编修怼回去了!然后柳侯爷,安远侯柳升!从武臣班列里一把推开前面的人,大步走到殿中央,当着陛下的面说:韩三郎,你在朝堂上说这些,我柳升服你!”
他学着柳升的粗嗓门把这句话吼出来,连肩膀都跟着抖了两下。
周干的脸已经涨红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道:“柳侯爷?那位打济南柳侯爷?”
“就是他!”王巽一巴掌拍在韩必兴的肩膀上,拍得他往前踉跄了半步,道:“成国公朱勇也跟着站出来附议!两个侯爷,一个国公,当朝替一个七品编修站台!老夫在钦天监干了二十年,头一回见这场面!”
院子里安静了整整三息。
然后,那些学徒像是约好了似的,齐刷刷把目光转向韩必兴,那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滚烫的崇拜。
周干更是直接往前迈了一步,道:“韩编修,你你以后能不能多来钦天监?我给你搬仪器!磨镜片也行!”
这话说得韩必兴一愣,自己这是又被当成偶像了?
薪火相传:“钦天监这帮人是真性情。
谁帮他们说话,他们就服谁。
比朝堂上那些见风使舵的文官强一万倍。“
我是萌一个小萌新,嘎嘎新:“干技术的都是直男,看来这个病在古代就传染啊!“
徐伯阳也对韩必兴一拱手,道:“韩编修,你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我们钦天监的人比谁都清楚它们的分量。
只是从来没有人敢在奉天殿上替它们说话。”
他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激动。
“咱们钦天监的人,推算日月星辰,别人觉得不过是翻翻旧历照本宣科。
你是替我们这些靠手艺吃饭的人争了一口气。
韩编修,脱影器已经从观象台搬过来了,就放在后院。
王监正说放在观象台太远,怕你来回跑耽误工夫。
从今天起,这台脱影器就搁在钦天监后院,你什么时候来练都行。”
王假打业专:“大鹰博物馆刚封杀大夏学者,这边钦天监就把仪器送到必兴老师手边。
六百年后的人不让你看,六百年前的人追着你教。
讽刺。”
薪火相传:“那些宣布禁止大夏考古的国家,你们封得住大夏的学者,封得住必兴老师的手吗?他在大明,正一页一页翻开你们锁在库房里的东西。
正本清源,不是考古队挖出来的,是他一个人、一面镜子、一台脱影器,在六百年前拍下来的。
我就站着看必兴老师怎么扭转乾坤!”
“666,这句话可以上头条!”
韩必兴干咳一声,正琢磨著该怎么谦虚两句,王巽已经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像拖麻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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