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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恋,但不敢说。”
薪火相传:“朝堂上,必兴老师舌战百官。
钦天监里,他抱猫练浪。
就是牛博一!”
我是萌一个小萌新,嘎嘎新:“抱猫练浪,目测这词可以上热搜!”
韩必兴从水盘里跨出来,拿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水,对王巽道:
“王监正,能不能换个大点的盆。
这木盆的晃动频率太高,模拟不了大船在远洋长波上的感觉。”
王巽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眉开眼笑地回头对徐伯阳喊:“徐监副,听见没?韩小哥嫌水盘小!明天把库房里那个用来验大水法的浑天仪底座水缸搬来!灌满!”
徐伯阳的脸抽了一下,那口水缸比这水盘大三圈,灌满水得几十个学徒一起抬。
但他还是恭敬地应了声:“是。”
韩必兴没再理会他们打算怎么折腾,他找了个石凳坐下,脱掉湿透的官靴,拧了拧水。
脱影器已经架好了,紫檀木的机身擦得锃亮。
王巽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发黄的海图草稿,正要往镜头前的木架上夹。
“老王监正。”韩必兴忽然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刚从水里出来的微喘。
“我想先拍点活的,练习。”
“活的?”
韩必兴转头看向廊下那群正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学徒,道:“就拍他们!”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就从廊柱后蹿了出来。
是孙淳,那个天才少年!
他跑得太急,差点被高高的门槛绊个跟头,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一张脸已经涨得通红,激动地喊道:
“我!韩编修,我拍!”
他的勇气点燃了导火索。
其他学徒也从廊下、厢房里蜂拥而出,就连那几个原本在正堂里假装推演历法,实则竖着耳朵偷听的历法官,也凑了过来。
“反正都是练习,拍什么不是拍?”
王巽一想也是,这脱影器操作复杂,拿人练练手感也好。
他收起海图,点了点头。
韩必兴让孙淳站在那口“沧海一勺”大木盆前面,让他摆个造型。
孙淳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扯扯袖子,一会儿又去摸自己戴得整整齐齐的幞头,脸上的表情僵得像是被人拿浆糊刷过了一层。
他不是怕那个黑洞洞的铜镜头,他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这台机器。
脱影器是什么?
是钦天监的镇库之宝,是曾经的徐副监的呕心杰作。
全大明,就这么一台。
前不久上元节,陛下就是把这台脱影器架在承天门城楼上,镜头对准灯火辉煌的广场,拍下了十万民众一同观灯的盛景。
那一夜,大明宫灯如昼,万民山呼万岁,陛下负手立于城楼之上,身后是漫天的绚烂烟火。
而今天,这台拍过陛下、拍过承天门、拍过十万京城百姓的脱影器,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架在钦天监的后院里。
镜头正对着他们这些天天磨星盘、打算筹、顺便喂喂野猫的天文生学徒。
脱影器哎!陛下才能用的东西!
孙淳把这番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滚了好几遍,越滚越觉得两条腿有点发软。
他忽然觉得,这可能是自己这辈子离皇恩浩荡最近的一次。
想着想着,眼眶居然有点发热,差点当场流下激动的泪水。
“小孙啊,放松点。”
韩必兴的声音从脱影器后面传来,隔着黑布显得有些闷。
“你平时怎么站,现在就怎么站。”
孙淳赶紧从旁边的石桌上,捞起一面星盘抱在怀里,觉得这样才够庄重。
想了想,他又弯腰把那只刚从韩必兴怀里跳出来、正舔著爪子的黑猫“乌云”也捞了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
黑猫再次被迫营业,一脸不情愿地甩著尾巴,毛茸茸的尾巴尖正好扫过孙淳的下巴。
他被搔得痒痒的,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韩必兴正把头蒙在黑布里,在磨砂玻璃上调整著焦距。
透过那片朦胧的成像,他刚好看到猫尾巴扫过孙淳下巴的瞬间,也看到了他那个发自内心的、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就是这个!
“别动!就这个表情!保持住!”
韩必兴的声音从黑布下传出,带着一丝兴奋,道:“茄子!”
“茄茄子?”孙淳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嘴角的弧度还在。
他完全不明白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韩必兴的语气让他不敢乱动。
“韩编修,为什么要喊‘茄子’?”旁边一个学徒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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