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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兴老师眼前这张图纸几乎一模一样。
除了一个关键的不同:那两口井没有井口平面镜,也没有井底观测暗室。
这张图纸貌似是天文观测装置。
难道?卧槽!我菊花要裂开了!”
!所以他们可能在隐藏什么!”
建筑史-古建测绘:“所以欧洲人花了差不多一百年,把咱们的天文井设计图拿去盖了两座教堂?螺旋阶梯、井底暗室,结构完全一致。只是把观测暗室改成了圣坛,把平面镜换成了彩绘玻璃。
图啥?”
我是二哈:“有没有可能,这井就不是欧洲人建的?”
建筑史-古建测绘: “不过有一说一,螺旋阶梯这种结构,不同文明独立发明的可能性也存在。
博斯的冰塔、罗马的螺旋坡道,都有类似设计。
是不是‘传过去的’,目前只能说,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我是才女蒙蒙v:“出去游了几圈回来,怎么你们还在自嗨?欧洲的井是欧洲人自己建的,跟大明有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东西都是大明传过去的?这跟棒子有什么区别?”
跟棒子有什么区别?
我是萌一个小萌新,嘎嘎新:“蒙蒙大妈又来了!好久不见,还肯是想念!坐等哪位哥哥打脸?
乾隆诗词研究员v:“打脸不敢!蒙蒙大家名头有点吓人!
不过,说‘“传过去’,我倒想起一首诗。
乾隆皇帝写过一首《咏雪》,与大家共勉!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
九片十片无数片,飞入梅花总不见。’
这诗的水平怎么说呢,如果欧洲人从大清学了这手,那他们可能觉得‘原来大清的皇帝写诗就这水平,我们还是自己来吧’。”
王假打业专:“哈哈哈哈!一片两片三四片!老哥,你这真不是打脸!你这是刮脸啊!”
我是才女蒙蒙v:“你们扯乾隆干什么?我在说井!井是井,诗是诗!再怎么说,乾隆帝的诗数量也是天下第一的!”
我是萌一个小萌新,嘎嘎新:“不懂就问,既然是一个取水的井,挖那么多暗室干嘛?还弄螺旋楼梯?直接用绳子打水不行吗?”
韩必兴的目光,再次落在右下角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上。
那些天窗开孔角度、平面镜倾角计算公式、井深与纬度之间的换算关系
一切都指向了科学,指向了精密的天文学。
“京城为啥打不了这口井?”韩必兴指著那行朱笔小字疑惑地问道。
“打不了。
北纬四十度,天顶区域太小,井深十二丈的设计只能覆盖北纬三十二度以南的天区。
再往北,镜子转断了轴,也照不见南边那几颗要命的亮星。”
我被扯到蛋嘞:“不得不说,直播很专业啊!
某些重要的南天亮星(比如老人星、南门二)在京城的地平高度极低甚至永远看不到。”
我是才女蒙蒙v:“大明要是真有这技术,怎么不挖一口给我看看?天天拿图纸说事,我还能画个时空穿梭机呢。”
乾隆诗词研究员v:“蒙蒙,要不您先评价一下乾隆爷那首《咏雪》?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
王巽把图纸翻到背面,背面画著一张纬度换算表,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迹,标注了修改痕迹。
韩必兴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觉得眼熟。
这种“用井壁隔绝杂光、用镜面引导星光”的思路,在后世叫定天镜。
天文台把一面可追踪的平面镜架在高塔顶端,把星光反射进固定的望远镜筒,观测者坐在恒温恒湿的暗室里,不碰仪器,只看星。
而这个思路的雏形,王巽手里这张发黄的图纸上,全有了。
他能感觉到王巽语气中那份沉甸甸的失落。
这是一代代钦天监人共同的梦想,也是他们共同的遗憾。
一座只存在于图纸上的地下天文台,一个永远无法在京城实现的观星梦。
院子里的喧嚣声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平息,只剩下西斜的日头。
半晌,王巽才像是从那巨大的失落中回过神来。
他将图纸重新卷好,用一根磨得发亮的牛皮绳仔细捆上。
他站起身,将图纸卷揣进怀里,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时辰不早了。”他看了一眼天色,对韩必兴道:“这段时间你就来这里练习吧,有时间也可以去四夷馆看看郑大人收集的资料。”
说完,王巽便不再理会韩必兴,径直走了。
大部分人都已经散了。
周干正带着几个师弟,小心翼翼地收拾著那台脱影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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