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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敲出万里长城来。
可惜是纸糊的,风一吹就散了。
满教授,您研究历史研究了几十年,研究出‘大明什么都不行’的结论,建议您再研究研究自己的膝盖骨,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至于杠上开花,您这名字起得好,您的人生就是一朵花。
狗尾巴花,风吹两边倒,哪边凉快哪边站。
我最想对你们二位说出大夏那句国骂!”
”、“附议”、“说得好”
朱棣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和失望。
“好,既然粥和衣换的东西!那朕就用刀和马换来!”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御案前,那宽大的袍袖在空中甩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他抓起案上的朱笔,动作没有丝毫迟滞,像是早已在心中演练了千百遍。
笔尖饱蘸朱砂,悬停在明黄的圣旨之上,一股风暴,似乎正从那小小的笔尖开始酝酿。
韩必兴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脑子里想着的,不是这个时代的经史子集,而是六百年后,那些用血与泪写成的历史记载。
大明开放互市、安抚四夷、收容流亡、教化蛮夷,换来的不是感恩,是山海卫外愈发猖獗的铁骑,是被偷走的火器图纸和造船技术,是被无数后人贴上“闭关锁国”标签的文明断层。
他垂下眼睑,将所有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愤怒和悲哀压在心底,换上了一副最寻常不过的语调,道:
“陛下,臣小时候在乡下,听过一个故事。”
“说。”
朱棣言简意赅。
“有个农夫,冬天上山砍柴,在路边看到一条冻僵的蛇。
蛇冻得全身发紫,眼看就要死了。
农夫心善,把蛇捡起来揣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它。
蛇在农夫怀里慢慢醒了过来。
农夫还没来得及高兴,蛇就一口咬在他的心口上。
农夫临死前问蛇:我救了你,你为什么咬我?
蛇说:因为你忘了,我本来就是咬人的。”
故事讲完,就连一直如影子般存在的黄俨,眼皮都似乎动了一下。
!这故事放这儿,杀伤力太大了。”
熬夜修仙:“大明就是那个农夫,四夷就是那条蛇。
必兴老师这是在告诉朱棣:别当农夫”
满文清教授v:“又拿寓言说事。
国际关系是复杂的,不是一条蛇就能概括的。”
你对蛇好,蛇就不咬你了?
你的骨子里是不是一条蛇哪?”
韩必兴抬起头,迎著朱棣探寻的目光,道:
“陛下要臣说实话。
臣就大胆说了。
四夷之事,不是不能交往,是不能忘了他们是什么,我们是什么。
大明是天朝上国,礼仪之邦。
我们可以赏赐他们,可以教化他们,可以在他们饿的时候施粥、冻的时候送衣。”
“但陛下。”他加重了语气,道:
“粥可以施,灶房的刀不能交出去。
衣可以送,织布的机不能让他们学会。
臣从不说四夷无善类,四夷也有人心。
但善可以感化一个人,善感化不了一个部族、一个野心勃勃的蛮国。
感化不了那些把征服大明当成天命的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不是他们每个人都有异心,是我们赌不起那个万一。”
杠上开花v:“‘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话放在今天就是种族歧视。
主播三观有问题。”
?你穿越回去给那些蛮族开个讲座?”
西方文明至上v:“这就是所谓的‘天朝上国’心态。
施粥送衣是施舍,不是平等交往。
看不起别人,别人当然不会真心归附。”
不是没送过衣,是送完衣被抄了家。
历史教训摆在这儿,你还让人跪着送?怎么白送给你吃,还特么要平等?真没见过这么无理的要求!我现在理解星爷那种笑了!”
考古小夏v:“史书上记载,永乐年间蒙古投降的部落多次反复,今天归附明天就反。
这不是臆想,是血写的事实。”
我是萌一个小萌新,嘎嘎新:“我觉得必兴老师说得对啊,帮人可以,但不能把自己家底也搭进去。”
这句话我截图了,太有道理了。”
朱棣听完,那双眼睛里,射出一团光。
他一拍扶手,站了起来!
“好!”他大喝一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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