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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斑病,反而让更多的人重新开始认识了大夏。
那些在疫情中苦熬的普通人,正在用各种方式表达着对大夏的羡慕和向往。
有留学生在鹰国医院的走廊里偷偷拍下了医护人员的对话,一个护士指着手机屏幕上大夏医院的画面对同事道:
“你看他们,每张床都有呼吸机,每个病人都有医生管。
我们这边连走廊都躺满了人,护士站连手套都不够。”
同事凑过来看了一眼,苦笑了一声,道:“他们是国家在救人,我们是公司在算账。”
发国吧里的一个街头受访者在镜头前说得更直接:
“我现在才知道,大夏的普通人比我们幸福多了。
至少他们生病了有医院收,我们生病了只能回家等死。”
采访他的记者试图引导他说一些“制度差异”之类的话,他直接打断了记者,道:“别跟我谈制度,我现在只想谈呼吸机。”
铺路石宣布“依靠自身免疫”之后,该国一位医学教授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条长文,标题是:
“我的国家放弃了我,而大夏没有放弃他们的任何一个公民。”
这条长文被翻译成大夏文后,短时间内被转发数百万次。
最高赞的评论是:“欢迎来大夏,但请先隔离。”
鹰国卫生署的官方账号下面,有网友翻出了大夏巡查署护送医护车队的视频,原样贴在了评论区,只配了两个字:
“对比。”
这条评论被顶到了催他热评第一,跟评中的高赞回复像一把把投出去的标枪:“有人的呼吸机躺在仓库里发霉,而他们的呼吸机连夜往疫区送。”
大夏国内的社交平台上,关于国外疫情的消息也开始大量涌入。
人们自发地截屏、翻译、转发,将泰西诸国医院崩溃的现场、政客们匪夷所思的甩锅言论,与大夏国内万众一心、严防死守的画面放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有人在“铺路石建议国民依靠自身免疫”的新闻下,只留了十个字:
“当初骂谁?还有谁?还有谁?”
下面跟了成千上万个“赞”
“文明与野蛮,一眼可见!”
“以前觉得他们医疗先进,现在看来,是资本先进。
“感谢大夏!感谢那些拼了命保护我们的人!”
但在这些嘲讽背后,大夏更多的人在关心另一件事:韩必兴。
自从紫斑病在大夏爆发以来,韩必兴的直播间,在线人数不降反增,已经突破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数字。
封控在家的市民、隔离在宿舍的学生、停工在工地的工人、居家办公的上班族
几乎所有能上网的人,都在同一时间,打开了那个连接着另一个时空的窗口。
直播间里,韩必兴正坐在一张榆木方桌旁,有些出神地看着窗外。
韩招弟那个小丫头,正蹲在院子角落里,哼著不成调的汉地小曲,用一根小木棍戳著蚂蚁窝。
窗外的天色,是属于大明永乐的黄昏。
弹幕在屏幕上,已经滚成一片看不清的白色瀑布。
熬夜修仙:“必兴老师!你看新闻了吗?紫斑病已经人传人了!”
京城第一帅:“大漂亮那边死的人比报出来的多无数倍!太惨了!”
保安队长张三:“必兴老师你那边安全吗?大明没有这病吧?”
王假打业专:“你要小心啊,大漂亮的坏人到处找镜子,可能也想害你!”
我爱绿果:“他们管那叫‘人道主义灾难’,臭不要脸!自己搞出来的!”
歪比巴布:“必兴老师,你如果在明朝做了点什么,能不能把大漂亮的祖宗给消灭了?”
韩必兴正在想着杨士奇说过的那个西北郊,水泊旧苑的那个四夷馆。
那里锁著帖木儿进贡的狮子、西山掉下来的陨铁、郑和从海上带回来的那些说不清来历的物件,还有那些被送进去“学规矩”的番邦质子。
他正盘算著,得找个机会去一趟。
当然不能自己一个人大摇大摆地去。
鞑靼刺客的案子刚了结,四夷馆、会同馆还在锦衣卫的封锁之下。
鞑靼和瓦剌的通事、译员全被拘押待审,市面上所有说不清来历的胡人商贾一个都没放出来。
他这个刚被刺杀过的翰林院侍讲,要是被发现鬼鬼祟祟地跑去四夷馆。
光是传出去,就够让都察院那帮刚撕了弹劾折子的御史们再参个几麻袋弹章了。
所以,他正盯着院墙,琢磨著袁彬那小子什么时候能翻墙进来,跟他商量个对策。
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屏幕。
然后他就愣住了。
他一条一条地扫过去,眉头越皱越紧,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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