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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从这条线上蹦下来的?
我只想说一句话‘臭不要脸!’”
大漂亮制裁受害者:“就问你,现在还有人觉得‘文明交流’是纯洁的吗?
他们学你的目的,从来不是跪下来叫爸爸,而是学会了怎么当你爸爸。”
历史是个圈:“可我还是想说,文明本身没有原罪。
火药是咱们发明的,传到欧洲他们造出了炮,那咱们自己不造,难道怪发明火药的人吗?
交流本身不是错,错的是有人拿交流来的东西作恶。”
他们不光偷技术,还造病毒!紫斑病!那不是天灾,是人祸!
是他们实验室里故意培育的变种,专门针对大夏人的基因序列!这叫交流?”
夜深人静:“我听人说,紫斑病爆发的时候,有一个村子,全村三百多口人,三周之内全部死绝。
那不是战争,是种族灭绝。”
“正能量”、“正能量”、“正能量”
我是二哈:“所以必兴老师,现在你手里攥著的,不是一个人的命,是大夏的未来!”
韩必兴好像看到了一条跨越几百年的因果之线。
线的这一头,是眼前这个虔诚的年轻人,他要回去写书,要让他的村庄也变得“耀眼”。
线的另一头,是几百年后,那些读着他后代写的书,造出了坚船利炮,轰开大夏国门的欧洲人。
再往后,是更遥远的未来,那些人,或者说那些人的后代,将一种名叫“紫斑病”的瘟疫,洒在了大夏的土地上。
每一天,都有大夏人,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
始作俑者是谁?
是那些发动战争的欧洲人吗?
是。
但不是全部。
更直接的罪魁祸首,是那些跪在大明的土地上,如饥似渴地学习一切,然后回去写成书,让整个欧洲都学会“用筷子夹花生米”的传教士们。
是利玛窦,是艾儒略,是眼前这个科洛纳斯的后代!
他们跪在大明的土地上,口口声声地叫着“我的神”。
几百年后,他们的子孙就会站在大夏的废墟上,轻蔑而贪婪地叫着“我的殖民地”。
韩必兴看着艾儒那张虔诚的脸,忽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他甚至有一瞬间的冲动,想伸手掐住这个人的脖子。
但他知道,这个人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实意的。
他不是骗子,他比骗子更危险,他是一个真诚的信徒。
他恨啊!
他恨的不是眼前这个具体的人。
他恨的是这个人背后所代表的那条线索。
那根从永乐二十年一直延伸到六百年后,沾满了血与泪的因果链条。
这个人现在口口声声说要回去“传播大明的文明”,他说得那么真诚,真诚到韩必兴都觉得,在这一刻,他或许真的是这么想的。
但一百年后呢?两百年后呢?五百年后呢?
当那些读了他写的书的人,拿着他从大明偷回去的技术,造出了更先进的火铳和战舰,他们还会记得这份“恩情”吗?
当那些用紫斑病屠戮大夏的子孙后代,站在博物馆里,欣赏著从大明抢走的珍宝时。
他们会想起自己的祖先,曾经像狗一样跪在这里,乞求一碗红烧肉吗?
不会。
他们只会轻蔑地说:“这是一个古老、落后、野蛮的文明留下的遗迹。”
因为蛇是冷血的。
最是无情。
蛇蝎性灵生便毒。
竹林里的风穿过水泊,带着一股泥土腥味,钻进韩必兴的鼻子。
他闻到了。
这是大明的味道。
这是还没有被火药、硝烟和消毒水玷污过的大明的味道。
他前世在雾霾和充满了化学药剂气味的环境里浸泡了太久,已经快要忘记干净的泥土是什么气味了。
他不能让他们得逞。
至少,不能让眼前这个人得逞。
几只白鹭被远处的喧哗惊起,从水泊边的芦苇丛中飞了起来,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在竹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个人,比土场上所有跪着哭嚎的异邦使臣加起来,还要让韩必兴感到不寒而栗。
那些暹罗人、占城人、爪哇人,他们哭的是自己不想走,争的是自己能留下。
而眼前这个人,他想的却是带着大明的“文明”回去,带着更多的人来学习,还要把他们的村庄变得和大明一样“耀眼”。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模仿,而是想要取而代之的野心。
韩必兴在短短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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