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最小的一团，身上套著统一的、不知多久没洗过的灰色短袖；

    有的仰面躺在肮脏的泡沫垫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头顶的冷光灯，手腕上扎着留置针，一根透明的软管从笼子的缝隙里伸出来，连接到笼子外侧的输液架上。

    不知道什么液体正一滴滴注入他们的身体；

    还有的双手被皮质束缚带反绑在笼顶的铁条上，嘴里塞著防止自残的橡胶咬嘴，手臂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针孔。

    最靠近门口的那只笼子里，坐着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头发被剃得极短，露出头皮上一道蜈蚣般丑陋的、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耳后的新鲜缝合疤痕。

    她的笼子上，挂著两块标签牌。

    一块是标准的信息牌; 编号b-173，女，17岁，o型血，用途：b（器官）。

    另一块是红色的警示牌，上面用写着：“本品已预购，勿动。”

    当一名执法人员颤抖著上前，试图打开笼子时，女孩没有任何反应。

    她甚至没有转动一下眼球。

    她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墙上那只戴着帽子、正在咧嘴笑的猴子。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品已预购，勿动。’”

    “我草塔嘛的！这六个字！我他喵地从今天开始，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此时根本不是人！她是一件已经被下了订单的货物！

    购买者可能就在某个国家的富人区里，等著一个电话：‘您的包裹已备好。”

    “那个墙壁上贴著卡通贴纸。

    猴子，戴帽子的猴子

    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把笼子放在卡通贴纸下面，是觉得这样那些孩子就不会害怕了？

    还是他们在骗自己，这不是牢房，是幼儿园？”

    “不是骗自己。

    贴上卡通贴纸，是为了让那些被关押者的心理压力维持在某个阈值，不至于彻底发疯。

    发疯的货品，血液里的皮质醇太高，器官的活性也会下降。

    这些都不是白给的。”

    “活性、皮质醇、算好的我操这不是犯罪，这是工业”

    视频还在继续。

    镜头随着执法小组的脚步，继续往下，进入了这栋建筑的地下二层。

    一扇门被推开。

    这里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消毒水混著淡淡奶腥味的奇特气味。

    地面铺着防滑的灰色工业地砖，墙壁和天花板都是白色涂层。

    整个区域被隔成了两百多个独立的隔间。

    每个隔间大约四五平米，像一间间单人病房。

    里面放著一张床、一个简易衣柜、一个洗手池，以及一套固定在墙上的电动吸乳器。

    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

    全部是年轻女性。

    她们的年龄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不等，有的稚气未脱，有的脸上还带着大学生的书卷气。

    她们没有被锁在笼子里，但手腕和脚踝上都套著束缚带，这应该是为了防止她们在长期的监禁中产生自残行为。

    她们居然全部来自大夏。

    镜头推近，对准了其中一个隔间的门牌。

    门牌上，同样挂著一张标签。

    标签上用冰冷宋体字打印着：

    编号c-08，女，19岁，a型血。

    生产代号：plus-0822。

    日产奶量（日均）：1800。。

    已出库批次：12。

    视频的镜头在这一排排隔间前移动，像是在检阅一排排没有灵魂的生产机器。

    然后，镜头停在了走廊的尽头。

    那里，还有一扇门。

    一扇不锈钢门，门上覆盖著厚厚的白霜，冷气从门缝里渗出来，在地上结成一层薄冰。

    门上有一个画著雪花标志的紧急拉环。

    执法人员的对着对讲机道：

    “b1层确认完毕，b2层确认完毕准备进入b2尽头冷库。”

    那扇门被拉开，白雾喷涌而出.

    冷库里，码放著一排排不锈钢货架。

    货架上，是一排排、一袋袋的母乳储存袋。

    每一袋上都贴著一张防水标签，标签上印着清晰的字：

    生产代号、灌装日期、容量

    以及最下方，一行刺眼的、印

    纯天然人乳，特级品。

    “这种标签我见超市里最贵的有机牛奶瓶上贴过。

    有机牧场、纯天然、特级品

    他们不是把那些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