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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偷你的火药配方!
你让那些使臣写归化诗,他们趴在地上奋笔疾书,哪一句是真心的?
全是演的!必兴老师我支持你放大招!”
大漂亮制裁受害者:“科林斯端红茶的时候多优雅啊。
可当年这群人的祖宗在岛上茹毛饮血啃生肉,是大明把米、茶、丝绸、《洪武正韵》送到他们面前。
他们学会了,翻脸了,拿着从大明偷走的火药造了炮,轰开了大夏的城门。
现在科林斯喝着大夏的茶,说大夏是愚昧的噪音。
必兴老师,千万不要让这种事再发生一次!”
我是一个萌小萌新,嘎嘎新:“必兴老师,你别心软。
那群蛮人,他们是真心的,真心在骗你。”
薪火相传:“必兴老师!你去跟朱棣说!那群蛮人不能留!你跟朱棣说,规矩要对朋友讲,对贼只能讲刀!”
9527:“夷狄之人,贪而好利,被发左衽,人面兽心,畏威而不怀德!
必兴老师,送你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韩必兴看着弹幕,嘀咕著:“勿谓言之不预。”
六百年后的大夏,说了这六个字。
可是,然后呢?
四十八小时的最后通牒一到,会采取什么措施?
韩必兴不知道,指挥部没有告诉他。
但他能想象到那份艰难的抉择。
而此时的大明呢?
郑和的宝船舰队能够巡洋四海。
两百多艘巨舰,几万名将士,从刘家港扬帆起航,浩浩荡荡,旌旗蔽日,一直开到遥远的非洲东海岸。
沿途几十个国家,从苏门答腊到古里,从忽鲁谟斯到麻林,没有一个敢在大明的舰队面前说半个“不”字。
国王们恭敬地献上奇珍异兽,匍匐在宝船的阴影下,聆听来自天朝上国的旨意。
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航行自由”。
是横跨整个大洋的绝对掌控。
这时候的大明,舰队的船锚抛在哪里,哪里就是规矩。
说一不二,言出法随。
万国来朝,百蛮臣服。
这时候的“勿谓言之不预”,是真的会让对方亡国灭种的死亡判决。
韩必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会用那“脱影器”,能把看到的东西印在一块小小的铜板上,让那些自诩见过大世面的蛮人使节吓得屁滚尿流,跪下来高呼“镜子神”。
但这双手,能不能改变历史?
能不能让六百年后的大夏,不再被人用“十二海里”这样屈辱的距离来挑衅?
但他心里的血,比这汉白玉还热。
晨光穿过薄雾,给巍峨的宫殿镀上一层浅金,但照不进他心底的阴冷。
半个时辰前,他将一份折角处都沁著自己汗渍的请见折子,通过一个小太监递进了司礼监。
折子上就几行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臣请斩诸番使,悬首于四夷馆前。”
写这几行字的时候,他的手是抖的。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恨。
这十三个字,是他对着铜镜里那些泣血的弹幕,磨了一整夜的刀。
昨夜,十字街口。
韩必兴站在人群中,离那行刑台只有三丈远。
三丈是什么概念?
那刽子手一身腱子肉,蒲扇大的手掌攥著鬼头刀柄,一刀挥下,血光迸溅三尺。
那带着腥气的液体,就落在离他脚尖不到一尺的地方。
被砍的是三个人牙子。
大明朝对人贩子从不手软。
“凡设方略而诱取良人,及略卖良人为奴婢者,皆杖一百,流三千里。
为妻妾子孙者,杖一百,徒三年。
因而伤人者,绞。
杀人者,斩。”
字字诛心,条条索命。
但这律法,管的是在大明境内贩卖大明子民的罪行。
它管不了六百年后。
管不了那些被抽血、被摘器官、被当成“生物样本”编号存档的大夏同胞。
管不了那个笼子上挂著“本品已预购,勿动”标签的、眼神空洞的十七岁女孩。
韩必兴的脑子像是被火烧着,昨夜的一幕幕反复回放。
他记得那刽子手高高举起鬼头刀,刀刃闪了一下。
“咔嚓”一声。
一颗人头骨碌碌滚到台子边缘,沾满尘土的脸上,表情还停留在最后一刻的惊恐。
可韩必兴眼前浮现的,却是另外的画面。
不是永乐二十年刑场的血腥,而是六百年后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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