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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龟公接过银子掂了掂,眼睛一亮,连声应是,小心翼翼地牵着赤兔嘶风兽往马厩去了。
醉霞楼是一座三层的木楼,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正门上方悬着一块金字牌匾。
门口站着两排穿红着绿的姑娘,见有客来便齐齐福了一礼,莺声燕语,香风扑面。
冯天纵抬眼扫了一圈,随手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递给迎上来的老鸨,也不说数目,只说要一个雅间,视野要好,离表演的台子越近越好。
老鸨接过银票展开一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亲自引着冯天纵一行人上了二楼正中央的雅座,珠帘半卷,位置绝佳。
冯天纵撩开珠帘坐下,冯太平和八名太平真人在他身后散开,各自站定,沉默无声。
楼下那些喝茶听曲的客人时不时悄悄往这边瞄一眼,交头接耳地嘀咕几句,却没有人敢多问。出门带十几个随从逛青楼的主,不是名门之后就是世家公子,招惹不起。
冯天纵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往台上一扫。
正厅里人声鼎沸。
台上,清倌人正在献舞不是寻常青楼里那种扭腰摆臀的软舞,而是剑舞。
一把雪亮的软剑在台上翻飞,剑光如水银泻地,时而凌厉如秋风扫叶,时而轻柔如春雨拂面。
舞剑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一身大红衣裙,腰束金缕带,长发半挽,几缕发丝垂在鬓边,随剑风飘拂。
她手中软剑挽出七八朵剑花,转身时裙摆飞扬,胸前那对大兔子随着剑舞的节奏上下乱跳,金缕腰带勒得极紧,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来。
台下有人看剑法,有人看身段,各看各的。各自欣赏自己眼中的美好,互不打扰。
长剑在灯火下划出一道道寒光,舞姿矫健灵动,引得满堂豪客喝彩连连,打赏的铜钱银两哗哗地往台上扔。
冯天纵在人群后面站定,扫了一眼台上。
剑舞什么的,他其实没太看进去他不怎么喜欢看舞蹈。
但是那一对随着舞姿起伏、在薄薄的舞衣下乱跳的大兔子,实在是让他移不开眼。
没错,他就是这样庸俗的人。美女,只看脸,看兔子。
尤其是此刻舞台这个清倌人,典型的童颜,还胸怀巨兔的姑娘,更是他的心头最爱。
什么才艺,什么气质,那都不是他关心的重点。他又不是来娶老婆的,要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做什么。
一支剑舞跳罢,满堂喝彩。清倌人收了软剑,站在台上微微喘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绯红,胸前起伏不定。
老鸨走上台,笑眯眯地宣布规矩—今晚的清倌人名叫慕容珊珊,按醉霞楼的规矩,清倌人第一次亮相,有两种人可以入幕。
一种是出价最高的豪客,砸的清倌人心动。
一种是能得慕容珊珊亲口称赞的诗词。两者得其一,便可成为入幕之宾。
冯天纵环顾四周,已经有人在出手了。
靠窗那桌,一个身材高大雄壮的汉子把一锭金子拍在桌上,声音洪亮:“我出一千两,今晚慕容姑娘的时间,我包了!”
“是潜龙榜第八,项家的霸王枪,项北河。”青楼里面从来都少不了江湖中人,如今的江湖中人云集游龙府。
作为游龙府最有名的青楼,自然也是汇聚了大量的江湖中人过来。
项北河这种潜龙榜上有名的世家子弟,自然是有人认识的。
项北河一出手,就让许多原本意动的江湖中人打了退堂鼓。没必要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得罪项北河这种大世家子弟。
项北河这一出手,就是千两白银。顿时引得满堂哗然。白银千两,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另一桌,一个白衣公子缓缓站起身,手中折扇轻摇,朝台上微微一笑,随即提笔在纸上写下一首诗,命人送了上去。
有人认出了他,低声道:“潜龙榜第四,天罡剑首公孙玉,这人的诗词在江湖上也是有名的————”
想不到一个醉霞楼,今晚就能碰到两位潜龙榜前十的青年高手。这游龙府如今果然已经是众矢之的了。
冯天纵听着这些动静,嘴角微微勾起。
他也有钱,但能省一点,为什么不省一点?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端起酒杯,站起来,看着舞台上的慕容珊珊,高声朗读道:
今有佳人慕容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这声音却是以龙象真气发出,足以让满堂宾客,都听的清清楚楚。
满堂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叹声。
“好诗!”有懂诗词的文人顿时赞扬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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