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锋双手插兜，意味悠长笑道，“又见面了。”

    查理摩拳擦掌道，“上一次没有杀死你，真是遗憾啊！”

    “是啊！”叶锋道，“没有干掉你，我也觉得很遗憾，不过在开战之前，我想提醒你一件事情。”

    查理道，“说！”

    叶锋指著背后道，“你要不要看一看地上那些英文图标拼成的单词是什么意思？”

    查理回头顺着叶锋所指的方向看去，地面上，母猩猩的尸体周围，地面上那些个拼凑在一起的英文字母，汇聚成了一句话——charlie， loves you。

    叶锋声音充满磁感，如恶魔的低吟，回荡在地下室，“要不要我给你翻译一下？”

    “charlie， loves you。”

    “查理，妈妈爱你。”

    “你的母亲想来是有智慧的，虽然没有你这个杂碎那样高超的变异智商，但确实已经比很多黑猩猩要厉害得多了，它在艰难的学会了人类的文字，并且拼出了它的心里话，它渴望有一天你能看到这些字母的含义，和她母子相聚。”

    “作为人类的远亲，它可以认出你是它的儿子。”

    “而你作为儿子对自己母亲出手的那一刻，真是可悲。”

    “它以为你是来救它的，但你却是来杀它的。”

    “在最接近希望的时候，绝望降临，这是多么让智慧生命绝望的死法。”

    “而这样的死法是自诩完美人类的尼安德特人制造的。”

    “这可真是一件完美的讽刺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