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点。”沈眠再睁眼，眼前的通道开始扭曲，通道两旁的物体全都漂浮起来。

    “让我猜猜，你现在一部分的难过是因为自己的朋友，一部分……是对现状完全没有安全感，对吗？”

    一个长得和沈眠一模一样的人从眼前出现，祂边说这话边靠近沈眠，嘴角带着诡异的笑。

    “别碰我。”沈眠的脑袋又开始疼了，他硬撑身体着甩开了心魔碰向他的手。

    “对别人都是笑脸相迎，怎么到我这就变了样了呢？”祂说着，变换了自己的样子，从一身古装到现代——是沈眠穿过来前的打扮。

    “怀念吗？这样的你，那样的生活？”心魔一把抓住沈眠的手将他扑倒在地。

    “……无论哪个我都不怀念，那样的日子简直糟糕透顶！”这话像是触碰到了沈眠的雷点，他忽然用力翻身将心魔骑在身下。

    “为什么呢？哦……是因为回忆吗？我能理解你啊。”

    心魔依旧笑着，祂直勾勾地盯着沈眠的眼睛；愤怒，不甘，悔恨，恐惧……很精彩的眼神，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眸就应该如此鲜活，而不是如往常那样平静得像一汪死水。

    “闭嘴。”沈眠竭力克制着愤怒，可双手却不受控制地移向祂的脖颈。

    “等等。”尽管沈眠知道自己还没生气到想要了结祂的程度，可为什么他的双手不听使唤了？

    心魔不再说话，安静地闭上眼。

    沈眠感觉到自己的手愈加的用力，他看到“自己”的唇色由红到紫，可脸上的笑容依旧。

    “我没想这样啊……为什么？为什么？……”沈眠猛地抽回手，那个自己安静地躺在地上，像一个漂亮的人偶。

    沈眠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他脑袋疼得厉害，连思考都成了一件难事。

    “……”他捂住自己的嘴巴，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方移，带缓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握住了自己的脖颈。

    “！”

    沈眠反应过来立马撤走了手，他不能死，无论说什么都不能死，他想活着，他必须活着。

    “梦，一定是梦。”强大的求生意志让他站了起来，他注视着地上的人儿，屏住呼吸，默默闭上双眼。

    随后，如溺水般的窒息吞没了他。

    “咳咳咳。”沈眠剧烈地咳嗽起来，睁开眼，他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

    “师尊！你终于醒了——”还没缓过来的沈眠便被江明夷抱住。

    “沈兄，你额……算了，休息好我再跟你说。”李悬壶欲言又止的，连同的还有一旁的甄随意。

    “我这是怎么了？”沈眠疑惑地问道。

    “听随意说，那天他找你聊天后你便去忙其他人的了，但看上去魂不守舍的，结果没过多久，便有消息传出说你晕倒了。

    顺带一提，你已经晕了有三天了，今天刚好是我们到昆仑仙宫的日子。”李悬壶在一旁回答道。

    “那我为什么会晕倒？”沈眠将心中疑问说了出来。

    “不知道，看不出来，或许是太累了，你确实通宵好几天了。”李悬壶道。

    沈眠看向趴在自己身上江明夷，叹了口气，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