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集:来日方长  全员重生,我斩断亲情,兄长追悔莫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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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郊廊坊夏家瓷司。

    小院落里静得很,只偶尔传来几声雀鸣。

    夏疏萤屏住呼吸,从厢房的门缝里往外瞧。

    院子里黑压压站满了人,清一色的玄色劲装,腰佩长刀,个个身姿挺拔如松,却静默得仿佛与廊下的阴影融为了一体。

    那一派无声的肃杀,与这乡野小院的安宁格格不入。

    老槐树下的石桌旁,南宫瑾随意坐着,一身紫金暗纹锦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

    他面色仍有些失血后的苍白,但通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已随着这些亲卫的到来,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此刻,他正慢条斯理地端着茶盏,垂眸轻吹着水面的浮叶。

    初一单膝跪地,快速汇报:

    “殿下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廊坊内外眼线皆已肃清,回京的路线也已探明,沿途布了暗哨,随时可以动身。”

    殿下?!

    章平贵整个人愣在那里。

    没想到才过了一夜,他手下这些人竟已悄无声息地摸到他眼皮子底下。

    到底是眼前人台可怕,还是他已经没了那几年的明锐?

    一旁屋内的夏疏萤也下意识地想缩回房间。

    现在出去,该怎么跟舅舅解释,自己一个不小心建了个太子回来?

    “在那偷看什么呢?”

    南宫瑾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目光精准地锁住门缝后那张慌乱的小脸。

    夏疏萤身子一僵。

    索性推门出去,故作镇定地走到他面前:“殿下这排场,可真是吓坏我了。这是......要走?”

    说话间,她眼风悄扫向章平贵。

    只见他那张黝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眼神活像要吃人。

    那分明是在说:等太子走了着!

    南宫瑾随手将茶盏搁在石桌上,垂眸瞥了她一眼:“嗯,待会便动身。”

    章平贵终是回过神,大步上前,先狠狠剜了夏疏萤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回头再跟你算账”的警告,而后转向南宫瑾,抱拳沉声道:“草民章平贵,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嘴上恭敬,心里却把自家不省心的少主从头到尾数落了个遍。

    这丫头,明知对方是太子,竟敢藏着掖着,简直是要他老命!

    多亏了炳炳,要不是他,估计明年的今天两个给他们烧纸的人都没有。

    南宫瑾淡淡颔首,并不在意他,目光反落在夏疏萤微红的耳廓上,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眸光扫过这舅甥二人,神色平静无波,既无昨日耍赖滞留的慵懒,亦无半分迁怒之意。

    “此番多谢夏小姐连日照料。救命之恩,孤记下了。”

    语气公允疏离,自带一股皇家矜贵。

    话音落,他抬手示意初一。

    初一立刻上前,双手奉上厚厚一叠银票,外加一枚沉甸甸的锦盒,恭敬递至夏疏萤面前。

    “殿下厚赠,”初一低声道,“酬谢小姐救治养护之恩。”

    夏疏萤垂眸,看着那数额惊人的银票,指尖微顿,下意识便要推拒。医者本心,何况是太子的恩赐,太重,太沉,易惹是非。

    “殿下,举手之劳,无需……”

    “该得的。”

    南宫瑾打断她,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他抬眸看她,漆黑瞳眸锁住她的眉眼,褪去昨日试探,多了几分认真。

    “孤这条命,是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区区财帛,不足抵恩,仅是本分。”

    话已至此,再推辞反倒刻意。

    夏疏萤略一沉吟,终是抬手接过,轻声道:“民女谢过殿下厚赏。”

    南宫瑾见她收下,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转瞬即逝,复又清冷。

    他目光扫过小院,落在院角堆砌的陶土、未干的坯胎与崭新的窑房上,淡淡开口:

    “此处像是瓷司?”

    昨日昏沉养伤,无心他顾,今日神思清明,才看清这僻静小院处处皆是制瓷痕迹,雅致独特,绝非寻常乡野宅院。

    夏疏萤点头:“是,闲来烧釉制器,只是还没有什么名堂,让殿下见见笑了。”

    “看着初具规模。”南宫瑾微微颔首,语气随意,“已然开窑了么?”

    夏疏萤脸颊微热,带着初学者的青涩坦诚道:“还未。近年才重拾家学,尚在摸索,技艺粗浅,物料火候皆未拿捏稳妥,不敢贸然开窑。”

    她素来谨慎,不愿仓促,总想万事俱备,再出一窑成品。

    南宫瑾闻言,眸光微动,落在她温婉认真的眉眼上,语气平缓,却掷地有声:

    “无妨。制瓷不易,物料稀缺、匠人难寻、渠道闭塞,皆是难关。”

    他顿了顿,字字清晰,句句真切:“你日后若有需,缺物料、缺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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