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宫宴刁难,惊艳四座  医妃冲天:瘫痪王爷被我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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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姑姑心里七上八下的,依言上前,伸出了手腕。她伺候太后一辈子,最是惜命,此刻也慌了神。

    孟清禾指尖搭在她的脉上,闭目凝神片刻,睁开眼,语气笃定:“是慢性的‘销骨散’,毒性温和,发作极慢,初期只当是气血不足、脾胃虚弱,时间久了,慢慢耗损脏腑,最后油尽灯枯,太医只会诊出衰竭而死,查不出半点中毒痕迹。算日子,姑姑中毒至少有半年了。”

    李姑姑脸色瞬间惨白,腿一软差点跪下。

    半年前…… 半年前她刚换了新的胭脂,是二皇子府里派人送来的,说是西域进贡的好东西,特意孝敬她这个太后身边的老人。

    难道……

    就在这时,宫女捧着李姑姑的胭脂盒、香膏盒走了进来。

    太后示意管事太监拿去查验。宫里自有验毒的法子,太监取了银簪,分别沾了一点胭脂和香膏,没过多久,银簪就慢慢变了颜色,泛着淡淡的青黑。

    真的有毒!

    满座皆惊。

    妃嫔们都屏住了呼吸,谁也不敢说话。给太后的心腹下毒,这胆子也太大了!

    太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看向李姑姑,声音冷得像冰:“这胭脂是谁给你的!”

    李姑姑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声音发颤:“太后饶命!奴才不知道这胭脂有毒啊!这…… 这是半年前二皇子殿下派人送来的,说是西域贡品,奴才想着是殿下的孝心,就收下了…… 奴才真的不知道有毒啊!”

    二皇子谢景珩!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投向了席下的谢景珩。

    谢景珩手里的白玉酒杯猛地攥紧,他怎么也没想到,好好的一场赏花宴,竟然会横生枝节!孟清禾这个女人,不过是个冲喜的弃妇,竟然一眼就看出了李姑姑中毒!

    这可是他布了半年的局!等李姑姑毒发身亡,他就能安插自己的人到太后身边,一步步掌控后宫的消息渠道。现在倒好,全毁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猛地站起身,一脸震惊与冤屈的样子:“怎么会?儿臣半年前确实送过一盒胭脂给李姑姑,那是西域使臣进贡的,儿臣看着稀罕,才想着孝敬姑姑。儿臣怎么可能下毒!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母亲明察!”

    “是不是栽赃,查一查便知。” “销骨散配制不易,需要三味罕见的西域药材,寻常人根本拿不到。二皇子殿下若想自证清白,不妨让人搜一搜皇子府的药房与库房,看看有没有相关的药材与配方,一问便知。”

    “你!” 谢景珩又气又急,狠狠瞪了孟清禾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孟氏!你不要血口喷人!本皇子为什么要给李姑姑下毒?于本皇子有什么好处!”

    “好处自然有。” “李姑姑是太后的心腹,掌管太后饮食起居,宫里大小消息都瞒不过她。她慢慢中毒,身子垮了,太后身边自然要换新的掌事姑姑。到时候,殿下安插自己的人进来,不就方便多了?再往深了想,今日能给姑姑下毒,明日…… 未必不能给太后下毒。”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太后心上。

    她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把手伸到她身边,伸到她的饮食起居里。谢景珩这是想干什么?想控制她,还是想…… 弑上?

    “谢景珩!” 太后猛地一拍桌子,杯盏都震得跳了一下,声音冷得像冰,“你好大的胆子!”

    “母亲!儿臣冤枉!” 谢景珩 “噗通” 跪下,额头冷汗直流,“儿臣真的不知情!定是有人陷害儿臣!求母亲明察!”

    “是不是冤枉,哀家自会查。” 太后脸色铁青,一甩衣袖,“来人!把李姑姑先带下去,再传哀家旨意,彻查二皇子府!所有经手过胭脂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是!”

    谁能想到,本来是太后和丽贵妃联手刁难新王妃,结果反倒揪出了二皇子安插的眼线,还扯出了下毒谋害太后心腹的大案。

    这位新王妃,也太邪门了吧?不仅医术高明,眼神还毒得吓人。

    太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再看向孟清禾时,眼神里已经满是温和与感激:“清禾啊,今日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哀家身边藏了这么大的隐患都不知道。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跟哀家说。金银珠宝、封号品级,哀家都准你。”

    “臣妾不敢居功。” 孟清禾微微福身,“不过是举手之劳。太后娘娘万安,便是臣妾和王爷的福气了。赏赐什么的,臣妾不敢要。”

    谢临舟坐在轮椅上,全程看着她从容应对,从被刁难到反转破案,眉眼间的冷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欣赏与笑意。

    宴席后半段,气氛缓和了不少。太后拉着孟清禾问了好些医理上的问题,还说起自己多年的失眠老毛病,孟清禾都对答如流,随手写了个安神助眠的方子,说得太后连连点头,当场就让人去太医院配药。

    没人再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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