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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口喷人!儿臣从未做过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是孟淑遥自己嫉妒王妃,怀恨在心,才故意栽赃儿臣!父皇明察!”
“二皇子殿下,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谢临舟侧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冰,“本王这里,可不只有人证。”
他抬手示意,暗一立刻捧着一叠厚厚的账册和密信走了上来,呈到皇帝面前。
“陛下,这是昨夜查抄二皇子私矿时,搜到的往来账册与密信。” 谢临舟缓缓道,“账册上清楚记录着,近三年来,二皇子借着十二处私矿私炼铁矿、收敛钱财,累计白银一百二十万两,全部用来招兵买马、培植私兵。这些密信,是他与北狄暗中往来的证据,约定事成之后,割让北边三城给北狄,借外敌之力谋夺储位。”
“至于巫蛊案,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步。” “先借巫蛊案除去臣的王妃,再挑拨臣与陛下的关系,让臣失去兵权,然后他趁机起兵,逼宫篡位。野心之大,令人发指。”
一本本账册、一封封密信,被太监依次呈给皇帝。
皇帝越看,脸色越沉,到最后,双手都在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谢景珩!” 皇帝猛地一拍龙椅,声音里带着滔天怒火,“你好大的胆子!私采铁矿、培植私兵、通敌叛国!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父皇!儿臣没有!都是假的!是谢临舟伪造的!” 谢景珩拼命磕头,额头鲜血直流,“他是故意陷害儿臣!父皇不能信他!”
“伪造?” 谢临舟嗤笑一声,“账册上有你私矿管事的签字画押,密信上有你的私印,连北狄的回信都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要不要朕把私矿的管事、暗桩的信使都带上来,当堂对质?”
谢景珩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完了。
铁证如山,他再怎么辩解都没用了。
他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神里满是绝望。
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百官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也没想到,一场巫蛊案,竟然牵扯出这么大的惊天阴谋。二皇子不仅构陷王妃,竟然还私通外敌、意图谋逆!
皇帝坐在龙椅上,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他一直知道二皇子有野心,却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通敌叛国,谋逆篡位,简直是丧心病狂!
“好!好得很!” 皇帝怒极反笑,“朕的好儿子!真是朕的好儿子!”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看向殿下的谢景珩:
“二皇子谢景珩,私采铁矿、培植私兵、通敌叛国、构陷皇亲,罪大恶极!着即削去皇子爵位,贬为庶人,迁居京郊西山别院,终身圈禁,无召不得出!”
“父皇!父皇饶命啊!儿臣知道错了!” 谢景珩哭喊着求饶,却被侍卫硬生生拖了下去,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殿外。
处置了谢景珩,皇帝的目光又转向太后的方向。
太后久居深宫,可巫蛊案她也参与其中,按律当罚。
皇帝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疲惫:“太后年事已高,识人不清,受奸人蒙蔽,罚禁足佛堂半年,每日抄写《心经》百遍,为大曜祈福。无旨不得出佛堂半步。”
百官心里都清楚,皇帝这是顾及孝道,给太后留了体面,真要重罚,皇室脸面也不好看。
最后,皇帝的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孟淑遥身上。
这个女人,虽是受人指使,却也参与了巫蛊诅咒之事,构陷王妃,罪不可赦。
“孟氏淑遥,参与巫蛊构陷,诅咒君上,罪证确凿。” 皇帝沉声道,“判斩立决,三日后行刑。镇国公府治家不严,教子无方,罚俸三年,阖府闭门思过半年,无召不得入朝。”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孟淑遥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哭喊,却被侍卫捂住嘴,拖了下去。
一场惊天动地的巫蛊大案,就这么尘埃落定。
从案发到真相大白,不过三日时间。
百官看着轮椅上神色平静的摄政王,心里都升起一股寒意。
这位王爷,看着病弱,手段却雷霆万钧。两日之内查清大案,顺手端了二皇子的全部势力,这份城府,这份能力,太可怕了。
早朝散去,百官依次退出大殿,议论纷纷。
谢临舟被暗卫推着,走出宫外,正好看见等在廊下的孟清禾。
“清禾。” “委屈你了。”
“不委屈。” 孟清禾摇摇头,走过来,自然地扶住轮椅扶手,“不过是走个过场,还顺便揪出来这么多人,不亏。”
他知道她嘴上说得轻松,可天牢那种地方,阴暗潮湿,怎么可能真的一点委屈都不受。
“以后不会了。” “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孟清禾弯了弯唇角,没说话。
两人并肩站在廊下,看着远处的宫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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