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10 章 真龙归位,旧人承君恩  凤驭成化万贞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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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砧板鱼肉!”

    满殿文武俯首缄默,无人敢发一言。人人看清局势:新朝初立,朱祁镇需借夺门三臣的势力坐稳帝位、震慑朝野,**注定要成为皇权稳固的牺牲品。

    他心底何尝不知**救国大功、社稷恩德。可他亦深深忌惮**手握的朝野声望、军中兵权、朝堂根基,更忌惮当年他力主拥立景泰、废黜己子的旧怨。

    复辟初立,朝局未稳,他尚且需要石亨、徐有贞、曹吉祥三人的势力稳固皇权、震慑朝野、安定人心。

    权衡利弊之下,帝王心术冷硬无情。

    朱祁镇指尖死死扣住龙椅扶手,骨节泛白,眼底最后一丝恻隐彻底消散,只剩帝王的冷酷权衡,沉声道:“准奏。收**、王文下狱,三司会审,从重定罪,清查景泰余党,一体惩处、绝不姑息!”

    一声圣谕,落定忠良结局。

    大明第一忠臣、再造社稷之臣,终究沦为皇权博弈、党争权斗的牺牲品。

    殿外风声骤紧,满朝文武默然俯首,无人敢言、无人敢辩、无人敢叹。

    清算大势,滚滚向前,无人可挡。

    朝堂清算外廷臣子,内廷同步开始彻查规制、肃清旧党、甄别宫人。

    昔日依附景泰、构陷正统、趋炎附势的内廷宦官、值守宫人、禁卫军校,尽数被捉拿甄别、层层清算。有罪者惩处、作恶者处死、趋附者流放,一时间六宫震动、内侍惶恐、人人自危。

    这场肃清风暴,终究吹到了冷宫旧人、旧怨之上。

    内廷总管奉旨清查六宫旧役,一众禁军甲士簇拥之下,直奔冷宫方向而来。

    为首之人,正是昔日倚仗景泰权势、常年刁难冷宫、数次布局暗害、构陷万贞儿与朱见深的总管内侍——李顺。

    此刻的李顺,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盛气凌人。

    他一身灰旧内侍服饰、面色惨白、身形佝偻、步履慌乱,往日眼底的阴鸷狠厉、权势倨傲尽数消散,只剩极致的惶恐、绝望与草木皆兵的惊惧。

    昨夜夺门之变爆发、景泰皇权崩塌、新朝复辟归位,他便知晓自己死期将至。

    他一生赌势站队、趋炎附势,毕生依仗便是景泰帝的信任宠爱、内廷的权势地位。如今靠山倾覆、大势尽去、旧朝覆灭,他所有的荣光、权势、倚仗尽数化为泡影,剩下的,只有累累罪孽、无尽清算。

    他多年针对废储朱见深、苛待冷宫主仆、私传流言、暗布杀局、数次蓄意谋害,桩桩件件皆是死罪,落在新朝眼中,便是忤逆正统、残害皇嗣、罪大恶极。

    从昨夜至今,他一夜未眠、惊惧彻骨、坐以待毙,直到清晨圣旨下达、肃清旧党,他被强行押解随行、戴罪核查,前来冷宫对账追责。

    他立于冷宫门外,望着那扇破旧斑驳、承载八年恩怨纠葛的木门,双腿发软、心口冰凉,心底翻涌无尽悔恨与绝望。

    他悔自己当年太过张狂、太过短视,以为景泰皇权万年稳固,便肆意欺凌落难皇嗣、折辱忠贞旧人;悔自己被权势蒙蔽双眼、被野心冲昏头脑,不懂世事无常、皇权轮转,不懂绝境之人亦有天命归位、逆风翻盘之日。

    可世间最无用,便是败者之悔。

    禁军推开冷宫木门,沉重的声响打破庭院沉寂。

    阳光涌入破旧庭院,照亮满地残雪、阶前青苔,也静静照亮院中静立的一主一仆。

    万贞儿与朱见深闻声转身,神色平静、目光淡然,无半分惊惧、无半分怨怼,仿佛早已等候这场清算、这场结局多年。

    李顺抬眸,望见少年清挺沉稳、气度俨然的模样,望见身旁女子沉静端方、不怒自威的神态,心头巨震、浑身冰冷,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头颅重重磕在冰冷石阶之上,声音嘶哑颤抖、满是绝望:

    “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罪该万死!求殿下饶命、求姑姑饶命!”

    昔日高高在上、肆意拿捏、阴毒算计的内廷总管,此刻卑微匍匐、狼狈不堪、苟延残喘,尽数沦为阶下囚、待死人。

    八年恩怨、数年博弈、无数暗局、次次杀机,终究尘埃落定、善恶有报。

    朱见深静静俯视阶下跪地求饶的李顺,眼底无恨、无怒、无怜悯、无波澜。

    八年深宫磋磨、绝境历练,早已磨平他的少年戾气,养出他帝王般的清冷通透、杀伐笃定。

    他不怒不悲,只淡淡开口,声音清润却字字寒凉,带着少年远超年龄的通透与杀伐:

    “你从前仗势欺人、构陷忠良、残害无辜、漠视天命,以为权势在手便可横行无忌、以为高位在身便可草菅人命。你可知,深宫最无常的是权势,最不灭的是天道。”

    “你欺我幽囚弱势、辱我无依无靠、害我身陷绝境,从来不是我无能,只是我隐忍不发、静待天时。如今天命归位、善恶分明,你的罪,不必我来定,自有国法朝纲、圣君律令来判。”

    李顺闻言,磕头愈发疯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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