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它往左挡；你往右走，它往右拦。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的“要求”是什么，因为主动权从来不在你手里。

    李少伟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际在线，语气里带着一种无能为力的苦涩：“白镇长，希望这次能过吧。”

    希望，这是他们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尽管这根救命稻草细得象蛛丝，他还是攥得紧紧的。

    白洁也只能点头，声音轻得象一片落叶：“希望能过。”

    办公室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李少伟一边整理材料，一边低声开口，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向白洁求证：

    “白镇长，发改局和教育局都卡我们的脖子——你说，这背后会不会是刘副县长的意思？”

    白洁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替他回答了。

    那凝重的、欲言又止的神色，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李少伟继续道，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大建集团没有中标，刘副县长肯定不高兴。

    他堂弟的工程飞了，他面子上也挂不住，卡我们的脖子，既是给我们一个教训，也是做给别人看——得罪我刘新建，没有好果子吃。”

    白洁心中完全赞同，但嘴上没有接话。

    身为副镇长，背后议论一名常委副县长，总是不妥的。

    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得象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别去想这些了，尽快把资料再检查一遍，然后送发改局吧。”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单调而沉闷。

    两个人低头忙碌着，力争这次能一举通过，不再被退回。

    桌上的电话骤然响了起来，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打破了这份安静和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