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第6章  一枝枝怨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么意趣?

    如今已是年关,前些时日为了处理各处雪流沙灾祸的事情,皇帝特地恩准了年休,暂时不用上朝。

    祈柔乖乖坐着,用余光窥视着身侧的男子,他真的生得俊美,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再没有人比他更好看了。

    先前为了弄吃食,她去过梨花戏园,里面有男倌为贵人们唱曲。那些人生得极其俊逸,一举一动摄人心魂,可一跟曲越比起来,简直就是...没有可比性。

    对啊,他是贵人中的贵人,怎么能用他跟那些人比呢,完全就是糟践了他,思及此,她不免在心中悄悄抱歉,是她玷污了他。

    忽而,听到伏案的男子问她可有什么想要之物时,她错愕不解,微微歪头:“什么?”

    “如今已至年关,但凡年节,总有压岁之物,好讨个来年吉利,你想要什么?”

    “我...压岁之物?”

    “嗯。”他说她有想要的东西,可以告诉他。

    “多谢殿下好意,我没有什么想要的。”她已经寄人篱下白吃白喝这么久,如何能够再死皮白赖伸手跟人要东西呢?那也太不知好歹了。

    “你若不肯说,那我就自己筹备了。”他没有因为她的回绝而打消给她送年礼。

    她真真是受宠若惊到惶恐,摆着两只手说真的不用了。

    “若是你觉得不好,那也可以回赠本王一些物件,无需名贵,就是讨个喜庆。”

    礼尚往来吗?她送的东西,他肯要?

    不论要不要,他既然都张口了,她自然是不会回绝的,连忙应下。

    没想到,今日才第一次见面而已,她居然得了这么多好处?

    跟他同桌用膳,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还能够留在他身边做事,甚至可以得到他筹备的年礼。

    直叫她心里晕乎乎的,很害怕是一场梦,梦醒来,一切都会灰飞烟灭,但藏在袖口当中的宣纸告诉她,不是梦,很真实。

    “如此,可安心了?”他又说。

    说话间顿住笔墨,转过头来看着她。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瞬间抬头,对上他的眼眸。

    她有些怔愣,但这一次没有躲闪,局促着与他对视,眼瞳当中的无措和紧张清晰可见。

    曲越看着眼前的女乞,今日换上绫罗,她的衣着打扮,穿戴首饰又与明柔昔日所爱十分贴近,越发像了。

    这八分像里的前提是不张口,不起身,不动作。

    她不知道曲越在看什么,只知道自己很紧张。

    与他对视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她的掌心甚至都有些出汗,濡湿了,害怕晕花了写有她名字的宣纸,她不敢握得太紧。

    为什么突然转过来看着她,看得很专注?

    说是专注,却又给人莫名走神的感觉,他像是在看她,却又不像,更像是透过她,在看别人?这种感觉实在是诡异。

    是不是因为她太紧张?这才会胡思乱想。

    实在是扛不住男人的眼神,她率先败下阵来,纤长的眼睫垂落,遮住了能够令人一望到底的瞳眸。

    “你的步摇很漂亮,十分衬你。”他收回眼之前,说了这么一句。

    他觉得她漂亮?不...不是,是她的步摇漂亮?

    “这都是您给的。”她又说了一句谢谢。

    “不必谢,既给你了,便是你的物件东西,日后只管穿戴就是,否则平白放着,也是浪费了。”

    原本想说库房里还有许多,让她喜欢的话,差遣羊娘子去取,但见她局促的样子,他最终没有开口。

    她又想说谢谢,但临了,紧紧闭上了嘴巴。

    曲越忙起公事,她在旁边十分安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若非他仔细留意,当真难以察觉她的存在。

    乞丐很擅长隐藏自己,这一点他不是很意外。

    半个时辰之后,他起身,带着她出了书房,说带她认认院子。

    “殿下不接着忙了么?”

    “前些时日已经够忙了,如今有空,也想散散闷,要劳烦姑娘给我作陪了?”

    他这样说,倒像是他祈求她一般。

    祈柔嗫嚅着唇瓣,笨拙得不知该接什么话,她历来不是很圆滑的人,平时也非常沉闷,只能点了点脑袋,跟在他的后面。

    熠王府真的非常大,大到超乎她的想象,原本晨起跟着羊娘子她们过来的那会已经惊叹过了,此刻她还是忍不住。

    她非常用心记着曲越带她走过的地方,瞧过的建筑,她跟在他的后面,心中克制不住的欢喜,脚步也染上了雀跃。

    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这算不算是否极泰来呢?

    勉强绕了熠王府的一半,跟着他在湖心亭坐下,亭子四周围了帐子,雪风吹不进来,亭内四处都烧了炭火,地上铺着软垫,暖得像是春天一样。

    她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