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二十五章 戒断反应  姐姐抢嫁太子,我转身掌凤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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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讯那边我已经让裴錚的副手去了,崔衍撬不开的话,今晚我亲自去。

    “不用你亲自去。”顾夕瑶把手抽回来,重新坐回书案后面。

    林翌看著她。

    “我去。”

    “夕瑶”

    “崔衍教承霽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著我来的。”顾夕瑶抬起眼,“我要当面听他说,他受了谁的指使,凭什么动我的儿子。”

    殿里安静了一瞬。

    林翌没有反对。

    他只说了一句:“我陪你。”

    当天下午,北镇抚司的地牢里多了两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崔衍被铁链锁在椅子上,衣衫整齐,头髮一丝不乱。

    他看见走进来的顾夕瑶,微微愣了一下,隨即低下头,行了一个標准的臣子礼。

    “臣崔衍,见过皇后娘娘。”

    声音平稳,甚至带著几分从容。

    顾夕瑶在他对面坐下,把那份太医院的验毒文书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寂照散,永平三年的封档方子,奉旨焚毁,你从哪里拿到的?”

    崔衍看了一眼文书,沉默片刻。

    “臣不知道娘娘在说什么。”

    “枣泥酥是你每天带进东宫的。”

    “臣给太子殿下带些点心是师生之谊,臣不知道点心里有什么。”

    “点心哪里买的?”

    “崇文门外的福记糕铺。

    “哪个伙计经手的?”

    崔衍抬起头,和顾夕瑶对视。

    那双读书人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被铁链拴著的阶下囚。

    “娘娘,臣是翰林院编修,不是刺客,臣每日为太子授课,带几块点心,有何不妥?”

    顾夕瑶没有说话。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展开,搁在文书旁边。

    纸上是承霽的原话,翠微复述,宋时瑶记录

    “母后管得太宽。”

    “朝堂上的事是父皇的事,后宫的事也该各宫自理。”

    “古来贤后,垂拱不言。”

    崔衍看著那张纸,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这些话,你教的。”顾夕瑶的声音不重,但地牢里很安静,每个字都砸在石壁上。

    崔衍闭了一下眼。

    “臣与殿下讲的是史论,以古论今,並无不妥。”

    “给五岁的孩子讲贤后垂拱不言?”

    崔衍沉默。

    顾夕瑶站起来。

    “崔衍,你的举荐人是掌院学士周朗。周朗和你是什么关係?”

    这一句话落下去,崔衍的眼皮终於跳了一下。

    很轻,但顾夕瑶看得清清楚楚。

    “周朗是臣的座师,秋闈主考官。”

    “仅此而已?”

    崔衍没答。

    顾夕瑶转身向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不想说没关係,周朗值房后窗递出来的那张纸条,已经截下来了。”

    身后传来铁链猛然绷紧的声响。

    顾夕瑶出了地牢,暮色里林翌靠在墙边等她。

    “怎么样?”

    “周朗的纸条上写了什么?”

    林翌从袖中抽出一张薄纸,递给她。

    纸条上只有两个字。 “速走。”

    顾夕瑶把纸条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

    “写给谁的?”

    “截下纸条的人说,接纸条的是翰林院一个姓孙的杂役,孙杂役出了翰林院直奔城西。”

    城西。

    草帽胡同在城西。

    “人跟上了?”

    “跟上了。”林翌说,“走的不是草帽胡同,是善和寺。”

    善和寺的动静暂时按下不表,因为后半夜,承霽出事了。

    院正说停药后会有戒断反应,但谁都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猛。

    子时刚过,翠微就跌跌撞撞地跑来叫人,承霽浑身发抖,缩在床角,怎么哄都不行,嘴里翻来覆去喊一个字。

    “冷。”

    四月的天,殿里烧著炭盆,承霽裹了两层被子,牙齿还在打架。

    顾夕瑶赶到偏殿时,院正已经先到了,老头儿蹲在床边把脉,脸色很难看。

    “寂照散戒断第一阶段,畏寒,继而会有燥热、头痛、呕吐,反覆交替,约持续两到三日。”

    “有没有法子缓解?”

    “老臣开一副安神定志的方子,但只能减轻,不能根除,这药本就是慢慢渗的,排也得慢慢排。”

    承霽缩在被子里,小小一团,浑身筛糠似的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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