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二十七章 三十七句  姐姐抢嫁太子,我转身掌凤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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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旨的內容,你能解吗?”顾夕瑶指著那段暗语。

    “张首辅在解。他和周鹤年斗了几十年,对周鹤年的用字习惯最熟,但他说至少要三天。”

    “三天太久。”

    “我知道。”林翌站起来,走到窗边,“我已经让裴錚快马去洛阳了,同时传旨沿途州府设卡拦截,但许崇文用的是死人文牒,长相又普通,拦住的希望不大。”

    顾夕瑶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不拦了。”

    林翌转过头看她。

    “让他送。”顾夕瑶说,“许崇文到洛阳,林旭一定会见他,只要见面,裴錚就能確认林旭和周鹤年的关係不是师生那么简单。”

    “你要拿许崇文当探针。”

    “他已经不是棋手了,他是信鸽,信鸽最大的价值不是拦下来拆信,是看它飞到谁的窗台上。”

    林翌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

    “行。那洛阳的安排我重新调整,裴錚的人只跟不截,看许崇文进了谁的门、见了什么人。”

    这件事定下来之后,顾夕瑶又说了一件事。

    “崔衍的供词里有一份完整的清单,许崇文让他对承霽说的三十七句话,我要那份清单。”

    林翌从案上抽出一份口供,递过来。

    三十七句话,整整齐齐誊抄在纸上,旁边標註了日期和时段。

    第一句,三月二十四日午后,讲春秋策论时插入:“太子当以社稷为重,不可为妇人所左右。”

    第七句,三月二十八日,讲汉朝掌故:“吕后专权,祸及三族。”

    第十五句,四月初二:“殿下的母后是个好人,但好人未必是贤后。”

    第二十三句,四月初五:“殿下有没有想过,母后对別的孩子是不是比对你更上心?”

    第三十一句,四月初七:“崔先生说的话,殿下不必告诉任何人。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

    顾夕瑶一句一句看完。

    三十七句话,从国事到家事,从道理到情感,最后落到“不要告诉母后”。

    层层递进,步步为营。

    先让他觉得母亲不好。

    再让他觉得母亲偏心。

    最后让他学会对母亲隱瞒。

    这不是在对付一个五岁的孩子,这是在雕刻一个敌人。

    顾夕瑶把清单折好,收进袖中。

    “这份东西我留著。”

    林翌没问她留著做什么。

    顾夕瑶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回头。

    “承霽退烧了,现在在睡。我回去守著他。”

    “我晚些过来。”

    “嗯。”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

    “林翌。

    “嗯?”

    “如果有一天承霽长大了,问起这件事。”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

    林翌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他不会知道那三十七句话的內容。”

    “他会好奇。”

    “那就告诉他真相。”林翌的声音很轻,“告诉他有人想让他恨你,但没有成功。”

    顾夕瑶站了一会儿,抬脚走了。

    回到坤寧宫,偏殿的门开著。

    承霽醒了。

    他坐在床上,头髮乱糟糟的,脸上还有烧过的潮红,看见顾夕瑶进来,整个人僵了一下。

    那种僵不是牴触,是不知所措。 五岁的孩子,混沌了半个月,清醒的片段里记得自己说过很难听的话,但分不清哪些是自己想说的,哪些是別人塞进脑子里的。

    他看著顾夕瑶,嘴唇哆嗦了一下。

    “母后”

    顾夕瑶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

    “嗯。”

    承霽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整个人扑进她怀里,攥著她的衣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我说了好多坏话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控制不住”

    顾夕瑶搂著他,手掌一下一下拍他的背。

    她没有哭。

    从昨天到现在她一直没有哭过,但这一刻,她的下巴抵在承霽头顶上,闭著的眼睛里终於滑出了一滴泪。

    很快就收住了。

    “母后知道。不是你的错。”

    承霽抽噎著问:“崔先生呢?”

    “他不会再来了。”

    承霽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我现在不想吃枣泥酥了。”

    顾夕瑶的手在他背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拍。

    “好,以后不吃了。”

    偏殿外面,宋时瑶无声地关上了门。

    她退到廊下,看见阿诚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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