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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身之地,执念也会消亡。
“怪不得不得好死,原来干出这种脏事。”
“人家好端端的姑娘躲他都来不及,他居然还想死了以后跟人家纠缠。”
“太可怕了,希望我身边没有这种人。”
“那姑娘到底知不知道?是咱小区的吗?这里能看见?”
“不知道才好,他死了活该。”
“这就叫‘做鬼也不放过你’。”
“这样的还是求放过吧,哈哈。”
高昂的议论声如同巴掌,狠狠地扇在胡大爷和胡老太脸上,让他们如同被灼伤一样,脸上火辣辣的。
南山物业干部是个一米八的大汉,这两天他白头发都出来了。
他委委屈屈地站在毛斌身边说:“看来胡八一是自己躲进去的,总算、总算让我们沉冤得雪了。”
南山小区的业主们也稍稍松口气,比起诡异谋杀,还是自杀要好一点点。虽然自杀的动机也很扭曲就是了。
毛斌收起卷筒日记,交给旁边公安,说:“日记上遗留着指纹,稍一鉴定便能得知确切身份,不容存疑。”
胡老太宛如五雷轰顶,急促喘着气,脸更红了,她喃喃自语道:“怎么...怎么还写这么些鬼东西...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李满月此刻在众人注视中站起来,苍白着脸低声对物业管理干部表态,也是对大家表态:“作为当事人的妻子,我不会找物业索赔,也不会找公安局索赔。海运的钱我会劝二老还回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还...还——”胡太婆唇角干涸,张了张嘴正要说点什么,身边胡大爷一个踉跄正面摔倒在水泥地上。
“老伴,你、你怎么了?哎哟、哎哟...我、我也上不来气了。”胡太婆顾不上搀扶中风的胡大爷,头晕目眩地坐在地上扯着衣领,“救救我啊,两条人命就这样说没就没了吗,没一个人负责吗?...呜呜呜我老太婆命苦...”
现场仅有她的哭声,陪同一起过来闹事的亲友们相互给了个眼色,在众人埋怨眼神里,缩着肩膀悄悄离开现场。
他们也丢不起这人,边走边骂:“没想到胡八一那小子居然这么变态。”
“平时挺会装的,哎,也不知道还看上过谁,我家闺女也成年了。”
“这种败类死了就死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物业管理干部见闹事人散了,觉得大快人心之余,又小跑到李满月跟前:“同志,您英明,我代表南山物业和业主们真诚感谢您。”
大家搀扶着李满月坐下来,胡老太和胡大爷上了救护车,她望着越行越远的车辆,低声说:“他以前也对我说过爱我如生命,最后……最后……呵呵……呵呵……男人,善变的男人。”
悲凉笑意传达不到眼底,物业管理干部想了想,觉得李满月实在可怜。死了丈夫还被婆家诋毁,婆家这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唯一的孩子也没了。
物业管理干部拍着胸脯给李满月保证:“我尽量跟您申请点慰问金以表心意。”
“我不追究了。”李满月麻木地说。
物业管理干部一怔,钱都不要,这是刺激大了?
他担忧李满月受不了刺激,一头撞死在物业门口,急忙解释说:“我们是业主频繁投诉才封了小区门口三包树,不过也是怪,今天上午我们配合公安挨家挨户询问是谁投诉的,居然没人承认,可能怕惹祸上身吧。那字写得挺隽秀,三天两头投诉,我们做了许多措施都不满意,最后才封了树。奇怪的是,这几天投诉信也找不到了,不知道被哪个好事的偷走了。”
沈思灵说:“投诉信没了就没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胡八一作为拥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男性,他自己选择了死亡。”
李满月咬着唇,低垂的手死死握着沈思灵的手腕。沈思灵轻轻拍了拍。
物业干部说:“...那个,你不会还想打听‘那个女人’是谁吧?听说是个租户——”
沈思灵说:“那个也不重要,胡八一已经死了,不要再去打扰她。”
物业干部连连点头,瞥着李满月的表情:“对,我也这样想的,保密,一定保密。”
李满月无力地站起来说:“事已至此,我也不想知道了,希望她从今以后能过上有希望的生活。”
“对对对,她也是无辜的嘛。”物业干部简直喜极而泣,卑躬屈膝地搀扶着李满月往马路边走,招呼人开车送她去医院,还不断劝着说,“逝者已逝,我们要往前看,活人也要活下去。有问题可以跟我联系,这是我名片,世界还是很美好,千万不要想不开......”
老胡绕过人群,对沈思灵说:“欸,胡八一还在停尸间,还有结案手续要办理。你陪李满月去医院,别再出事了。”
“好。”沈思灵快步过去。
李满月却回头对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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