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三十三章 夜阑私语  吾妻韦圭身高一米九与李唐争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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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孙无垢趴在窗户边,耳朵贴着窗纸,手心全是汗。

    屋里传来李琚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又象在用力憋着什么。

    她听了一会儿,忽然捂住嘴——那声音,怎么像过年时村里杀猪,猪被按在案板上发出的嚎叫?

    她忍不住弯起嘴角,想不到堂堂一家之主,也有这么一天。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长孙无垢猛地回头,心差点跳出嗓子眼。

    宇文玥站在她身后,穿了一身素白寝衣,乌发散在肩头,赤着脚,手里提着一双绣鞋。

    她将手指捂在唇上,示意不要出声。

    长孙无垢点了点头,心还在砰砰跳。

    宇文玥蹲下来,将绣鞋轻轻放在地上,赤脚踩在青砖上,无声无息地挪到窗边。

    长孙无垢往旁边让了让,两个人一前一后,趴在窗户下,肩膀挨着肩膀。

    屋里又传来一声闷哼,比方才更响亮,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两人对视一眼,眉眼弯弯,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谁也不敢出声,憋得脸颊泛红。

    郑观音没有过去。

    她站在回廊的另一头,背靠着廊柱,手里攥着帕子。

    “六郎。”她轻声唤他。

    “恩……”李琚的声音有气无力。

    “知错了吗?”

    李琚连连点头,喉结滚动:“知错了,知错了。”

    韦圭的手指停在他心口,画着圈:“错哪了?”

    “不该……不该一碗水没端平。”李琚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韦圭低下头,声音在他耳边挠了挠:“以后知道该怎么做?”

    李琚闭着眼,气息虚弱:“知道了,都知道了。”

    韦圭直起身,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

    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到他身侧,将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人。

    李琚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被捞上了岸。

    他睁开眼,看着帐顶,眼神空洞,象一条被翻来复去煎过的鱼。

    窗外,宇文玥和长孙无垢竖起耳朵听着,直到屋子里安静下来,才对视一眼,蹑手蹑脚地站起来。

    宇文玥弯腰提起绣鞋,赤着脚踩着青砖往回走。

    长孙无垢跟在后头,两人在回廊拐角处分开,各自回房,谁也没有说话。

    郑观音还站在回廊另一头,远远看着她们走了,才轻轻叹了口气。

    她看了一眼正房的方向,灯还亮着,里面没有声音了。

    她攥着帕子,转身回了西厢房。

    次日清晨。

    阳光通过窗纸照进来,落在榻上,刺得李琚睁不开眼。

    他动了动,想翻身,腰像被人打断了一样,酸软无力。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双腿一软,差点栽下去。

    韦圭已经梳妆好了,坐在妆台前,从铜镜里看见他的窘态,放下梳子,走过来扶住他的手臂。

    “慢点。”她温声道。

    李琚扶着她的手臂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像踩在棉花上。

    他苦笑了一声:“泽娘,昨晚你可害苦了我。”

    韦圭扶着他,挑眉看他,声音带着笑意:“确定……是苦?”

    李琚浑身一震,连忙摆手:“不苦不苦。昨晚……挺好,挺好的。”

    韦圭满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

    她松开手,李琚晃了一下,赶紧扶住桌沿稳住身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暗暗叫苦。

    早餐摆好了,一家人围桌而坐。

    长孙无垢站在一旁布菜,手里拿着公筷,动作利落。

    李琚端着粥碗,慢慢喝着。

    宇文玥夹了一筷子咸菜,嚼了嚼,忽然开口:“昨晚隔壁有人在杀猪,那声音叫得,可惨了。”

    李琚的手微微一顿。

    长孙无垢头也不抬,一本正经地接话:“就是,谁家杀猪三更半夜杀,可吵了。”

    李琚端着粥碗,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

    韦圭正在喝粥,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重,却象一把刀,将他的话堵在喉咙里。

    他低下头,默默喝粥,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宇文玥和长孙无垢对视一眼,嘴角都弯着。

    郑观音坐在对面,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没有吃。

    她看着李琚,眼底有许多话,嘴唇动了动,又阖上了。

    韦圭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看了郑观音一眼。

    郑观音垂下眼帘,将碗里的菜夹起来送到嘴边,慢慢嚼着。

    饭桌上的气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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