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

    萧凡咬著牙，眼中满是血丝，那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让他几欲发狂。

    顾府大厅。

    陆渊指尖一缕璀璨至极的银白剑意被缓缓抽出，随后屈指一弹，这缕剑意便没入顾清雪腰间的一块备用玉佩之中。

    “此乃我的一道四蜕剑之法则，封存于此，若顾家日后再遇灭顶之灾，捏碎此玉，炼虚之下，皆可斩灭，纵是化神圆满，亦要饮恨当场。”

    顾长生双手颤抖地接过玉佩，眼中满是激动与敬畏，这哪里是玉佩？这分明是顾家能传承千年的镇族底蕴！

    做完这一切，陆渊不再停留，带着顾清雪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青云宗，长生峰。

    陆渊并未惊动宗门其他人，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闭关洞府。

    他盘膝坐于悟道蒲团之上，手掌翻转，一片道韵交织的悟道母茶凭空出现。

    没有任何犹豫，陆渊将其含入口中。

    轰！

    茶叶入口即化，并未顺着喉咙流下，而是化作一股清凉至极的气流，直冲天灵盖。

    刹那间。

    陆渊只觉得神魂一震，眼前的世界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肉眼可见的石壁、空气、尘埃统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由无数根色彩斑斓的线条交织而成的法则世界。

    “这就是悟道状态么？果然神妙。”

    陆渊心神沉浸其中，不敢浪费分毫时间，立刻运转《大五行混沌诀》。

    体内原本泾渭分明的金、木、水、火、土五行法则，在悟道母茶的恐怖药力加持下，开始疯狂运转、碰撞。

    三蜕初期的水之法则，瞬间圆满。

    紧接着，五行法则齐齐震动，达到了三蜕圆满的极限。

    “五行相生，循环不息，然五行之极，便是混沌！”

    陆渊心中明悟，强大的神魂之力强行将五种法则揉捏在一起。

    嗡！嗡！嗡！

    洞府内，五色神光交替闪烁，最终，五种颜色开始融合，化作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灰蒙蒙的色彩。

    这颜色看似浑浊，却又仿佛包罗万象，蕴含着天地初开时的原始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