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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阴仙君的意识在这一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狂喜交织的中。
她太清楚这道裂纹意味着什么了,数十万年来,她为了寻求突破的契机,踏遍了仙域的凶险禁地。
聆听过造化仙王的无上讲道,甚至不惜冒着陨落的风险深入九幽查找极阴之物,但那层瓶颈始终坚如磐石,不曾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松动。
她曾一度绝望地认为,自己的资质已经走到了尽头,此生再无缘窥探仙君后期的无上风景。
可是现在,仅仅是因为一场荒唐的阴阳交汇,仅仅是因为眼前这个神秘男子体内流露出一丝本源气息,她那坚不可摧的绝望壁垒,裂开了。
她的内心翻江倒海,这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敬畏,也是对自己数万年苦修却不如这一丝馈赠的复杂叹息。
这混沌本源究竟是什么层次的力量?竟然能直接拔高她的生命层次,强行拓宽她的大道法则?
疗伤终于彻底结束,阴阳交汇的馀波逐渐平息。
幽龙寒洞内,原本因为极寒而凝结的太古冰晶,在此刻已经被极致的纯阳法则蒸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氤氲水汽,温润而暧昧。
太阴仙君从散发着莹莹红光的白玉床榻上缓缓坐起身。
她能清淅地感觉到,那尤如附骨之疽般折磨得她生不如死的大剧毒术毒素,已经被彻底清空,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不仅如此,她那原本萎靡不振、甚至濒临崩溃的仙君中期修为,正在以一种令她自己都感到咋舌的恐怖速度快速恢复着。
甚至因为那一丝混沌本源的融入,她的太阴法则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纯粹,隐隐有了向更高层次蜕变的迹象。
但是,当生存的危机彻底解除,当那股支配身体的求生本能如潮水般褪去,理智,这个在生死关头被她彻底抛弃的东西,重新以一种绝对强硬的姿态占据了她的识海。
几乎是在理智回归的瞬间,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最清淅、最残酷的留影阵法,在她的脑海中一帧一帧地疯狂回放。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象一条濒死的野狗般,毫无尊严地向眼前对方乞求。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那股炽热的纯阳气息所吸引,主动、甚至带着一丝疯狂地投怀送抱。
她更想起了在白玉床榻上,自己是如何在剧痛与异样的欢愉中,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向这个人发出连她自己听了都会觉得羞耻的低语与索取。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强烈羞耻感,如同沉寂了亿万年的火山,在她的胸腔内轰然爆发。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
作为造化仙王麾下的战将,作为整个仙域无数男仙仰望却不敢亵读的太阴仙君。
她的一生都与“冰清玉洁”、“高高在上”这两个词死死绑定,她修的是绝情绝欲的太阴大道,视世间一切情爱与双修之法为下乘的污秽之道。
在她的眼中,沉迷于皮肉之欢的仙人,不过是披着仙袍的野兽。
可是今日,就在这个简陋、阴暗的洞穴中,她,太阴仙君,竟然主动与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修为仅仅只有仙君初期的陌生男子,发生这等最原始、最亲密的事情!而且,还是她主动扯下了自己最后的遮羞布!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接受!
那强烈的羞耻感,在短暂的爆发后,迅速与她骨子里根深蒂固的仙君骄傲疯狂交织、碰撞。
她的道心在颤斗,不是因为修为,而是因为她无法面对这个已经不再纯粹的自己。
为了掩盖这种令她窒息的脆弱与羞耻,她的心理防线本能地激活了最极端的自我保护机制——她将所有的羞愤、懊悔与难以启齿的感激,瞬间扭曲、转化为了一股针对陆渊的冰冷怒意。
“都是因为他……如果他不冷眼旁观,如果他早点出手,我何至于沦落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太阴仙君在心底疯狂地为自己查找着借口,试图重建那已经崩塌的高傲姿态。
太阴仙君猛地一咬舌尖,用疼痛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她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件崭新的白色仙君法袍,动作快若闪电,几乎是带着一种掩耳盗铃般的急切,迅速披在身上,将那刚刚还与陆渊紧紧相贴的曼妙身躯死死遮掩住,仿佛只要穿上这层衣服,刚才的一切就从未发生过。
她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慌乱与复杂尽数抹去,眼神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高傲。
她抬起右手,体内刚刚恢复的太阴法则疯狂涌动。
空气中残存的水汽瞬间被冻结,一柄散发着幽蓝色极寒气息的太阴冰剑在她的掌心迅速凝聚成型。
剑身周围,连空间都被冻结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剑尖,毫不留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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