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的层次面前，是何等的渺小可笑。

    ......

    “你看到了吗？”

    荒的声音响起，难得的带上了一丝凝重。

    苍帝没有回答。

    他当然看到了。那面镜子的出现，意味着这世间还有他们未知的领域。

    还有他们无法触及的真相。

    那位黑暗仙帝，或许并非帝道的终点，或许只是这条道路上的一个驿站。

    良久，苍帝才开口，声音沙哑：

    “此镜，从何而来？欲往何处？”

    没有人能回答他。

    岁月长河依旧奔流，古镜早已消失在岁月河道的尽头。

    沉入了那片开天辟地之初的混沌黑暗中。

    只留下两尊准仙帝，各怀心思，久久无言。

    那面青铜古镜消失在岁月长河的源头后，战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苍帝与荒相隔万里，却谁也没有再出手。

    不是不想，而是那面古镜带来的震撼太过强烈。

    强到足以让两尊正在生死搏杀的准仙帝同时停手。

    他们的元神从岁月长河中收回，真身也不再厮杀，只是隔着混沌海遥遥相望。

    

    第255章 逆流

    就在这个时候，苍帝只觉得头痛欲裂，当他恢复平静的时候，他已经忘记了那面青铜古镜的记忆了。

    惟有荒还记得那青铜古镜。

    而在此时，荒也察觉到苍帝的反应，脸上有明显的不可思议。

    连准仙帝都没有资格记住那面青铜古镜吗？到底是什么层次的至宝，会如此的恐怖。

    这一刻，连荒都倒吸一口凉气。

    不明白为何会如此，自己的记忆怎么没有被抹除。

    ......

    荒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着对面的苍帝，那位方才还与自己在岁月长河中厮杀不休的准仙帝。

    此刻正皱着眉，目光中带着一丝茫然。

    苍帝的眼神扫过四周的混沌海，扫过两人方才交手的战场。

    最后落在荒的身上，眼底浮现出警惕与戒备。

    却没有丝毫关于那面青铜古镜的记忆。

    “你…”

    苍帝开口，声音阴沉。

    “方才发生了什么？为何我觉得，有一瞬间的空白？”

    荒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观察，在感应，在用自己的道则去触碰那不可触碰的真相。

    准仙帝的神念足以贯穿古今，可以追溯一切发生过的事情。

    但此刻，当他试图去“回放”方才古镜出现的那一幕时。

    却发现那段记忆清晰无比，没有任何被抹除的痕迹。

    为什么？

    为什么苍帝忘记了，而他没有？

    “你看到了什么？”

    苍帝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到了他这等境界，任何超出掌控的事情都足以引起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