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满门蒙冤忠良遗孤(2)  快穿:诸天逆炮灰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些证人,你是最后一个。他们已经杀了老周头的徒弟、杀了边关的那个将领、杀了朝中知情的几个小官。下一个,就是你。"

    王三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查了三年。"苏砚辞看着他。

    王三沉默了很久。他身后,屋里传来他老婆的喊声:"当家的,饭好了。"紧接着,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咿咿呀呀的,被母亲哄着,又渐渐弱下去。王三回头看了一眼,灶台的灯光昏黄,他老婆正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张望,满脸疑惑地看着他和苏砚辞。

    "当家的,咋了?"他老婆问。

    "没事。"王三的声音有些哑,"你先带孩子进屋。"

    他老婆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孩子退回去了,门帘落下,那团暖光被遮了大半。

    王三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他转过头看着苏砚辞,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咬着牙说:"我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两个。"苏砚辞说,"跟我走,出面作证,我保你和你的家人平安;留在这里等死,等赵崇礼的人找到你,你全家一个都活不了。"

    王三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里没有威胁,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赵崇礼的人也是这样站在他面前,但那双眼睛里装的是银子,是刀子,是"你听话就活、不听话就死"的狞笑。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一样。

    王三膝盖一弯,跪了下来。

    "林公子,我跟你走。但我有个条件——你要先把我老婆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

    "可以。"

    苏砚辞当天夜里就把王三的老婆孩子送走了,安置在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王三跟着他上了路。

    一路上,王三把他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赵崇礼的人是怎么找到他的、给了他多少银子、让他做什么、事后怎么交代他灭口。每一句话,苏砚辞都记录下来,让王三签字画押。

    加上老周头的证词、边关将领遗孀的证词、朝中几个知情官员的密信——人证物证齐全了。

    苏砚辞将所有的证据整理好,锁在一个铁匣子里。

    匣子合上的那一瞬,铜锁发出一声脆响——"咔嗒"——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格外清晰。苏砚辞的手停在匣盖上,忽然想起了父亲。想起那年秋天,父亲最后一次出征前,拍着他的肩膀说:"等爹回来,教你使枪。"然后他再也没有回来。

    三年了。

    苏砚辞深吸一口气,将铁匣子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接下来,只差最后一步。

    他要潜入赵崇礼的府邸,找到当年伪造密信的底稿和印章。

    林昭三年来一直在想办法进入赵府,但赵府守卫森严,外人根本进不去。苏砚辞用了三天时间,摸清了赵府的守卫换班规律、巡逻路线、暗哨位置,然后选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翻墙而入。

    赵府很大,光是书房就有三间。苏砚辞一间一间地搜,终于在第三间书房的暗格里摸到了一个紫檀木匣子。他将匣子轻轻抽出,正要打开,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由远及近,不紧不慢。

    苏砚辞的动作瞬间凝住。他端着匣子,整个人贴在书架与墙壁的夹缝里,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门缝下透进一道烛光,照亮了他鞋尖前一寸的地面。那道烛光晃了晃,像是来人在门外犹豫着什么,又像是在侧耳倾听屋里的动静。

    两息。五息。十息。

    苏砚辞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手指扣在匣沿上,青筋微微凸起。

    终于,脚步声重新响起——渐渐远去了。

    苏砚辞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打开匣子。里面果然装着赵崇礼伪造的密信底稿、北狄可汗的假印章、几封与孙婉清往来的密信。

    他将匣子里的东西全部取走,原样放回了一个假匣子。那个假匣子里装的是废纸,重量和外观看不出区别,足够迷惑赵崇礼一段时间。

    翻墙而出,无声无息。

    回到住处后,苏砚辞将这些东西与林昭之前搜集的证据一一比对。

    密信底稿上的笔迹,和林昭之前找到的那些证据完全吻合。假印章的印记,和皇帝收到的通敌密信上的印章一模一样。赵崇礼和孙婉清往来的密信里,详细记录了两人如何策划陷害林沧海的每一步。

    铁证如山。

    苏砚辞将铁匣子重新锁好,放在枕边。窗外天快亮了,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他没有睡意,就那么坐着,掌心贴着铁匣冰冷的表面,一直坐到晨光漫进窗户。

    快了。

    他对自己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