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局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镖局的防御布置、镖师的武功路数、押镖的路线和时间、仓库的货物和价值——全部掌握了。

    然后，唐绝带人来血洗镖局的时候，不费吹灰之力就攻破了所有的防御。

    苏砚辞不会让这一切重演。

    他用了三天时间，把镖局的防御体系重新梳理了一遍。

    第一，更换镖局所有的门锁和暗锁，钥匙只由他和几个心腹保管。

    第二，重新布防镖局的巡逻路线和暗哨位置，增加夜间的巡逻人数。

    第三，清点镖局所有的武学秘籍，全部锁进地下密室，密室钥匙他自己随身携带。

    第四，整理镖局的账册，将重要的账目锁进铁柜，铁柜的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有。

    第五，暗中排查镖局内部是否有唐绝和沈冰的眼线。原剧情中，沈冰在镖局住了三个月，收买了至少七八个人。这一次，她没有住进来，但眼线可能早就有了。

    苏砚辞让赵伯去办这件事。赵伯是跟着林震天出生入死三十年的老人，镖局上下几百号人，谁家几口人、谁最近手头宽不宽裕、谁跟外面的人走得近——他心里都有本账。苏砚辞只说了句"查查最近有没有人跟外头联系太多"，赵伯点了下头，三天后就把两份名单摆在苏砚辞桌上了。

    一份是刘婆。厨房打杂的老妇人，干了十几年了，一直本本分分。但上个月她侄子突然在城南买了一座宅子——三百两银子，一个在码头扛包的苦力，打死也攒不出这个数。赵伯托人查了查，她侄子最近常去城北一家酒铺，而那间酒铺的掌柜，三个月前刚被一个外地人盘下来。

    另一份是小六子。马厩的小厮，管喂马的，平时少言寡语。但赵伯让人盯了他两天，发现他每隔一天傍晚就溜去城北一条巷子，跟一个戴斗笠的人碰头。那人每次都从不同方向来，但都进同一间院子——就是酒铺掌柜住的那间。

    "还没打草惊蛇，"赵伯说，"公子说怎么弄？"

    苏砚辞把那两份名单叠好，收进铁匣子里。

    "先不动。让他们继续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