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章 被弃太傅独子(3)  快穿:诸天逆炮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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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两银子的账,说是''''修河工用''''。户部存根上有殿下的签字,银子最后进了兵部赵侍郎的私库。赵侍郎如今还在大牢里,他的供词里清清楚楚写了是谁给他的钱。"

    太子的手指僵了一下。他翻了翻那一页,白纸黑字,时间和金额对上赵侍郎被抓的时间,无可辩驳。

    "还有第七条,"苏砚辞继续说,"殿下让臣伪造的誉王密信,草稿现在已经在锦衣卫手上了。那个伪造信件的人已经画押了,殿下要不要见见他?"

    太子把纸放下了。他的手指按在纸面上,指尖微微发抖,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苏砚辞没有继续说话,等着。

    沉默了很久,太子终于抬起头来,声音哑得不像话:"沈昭……你要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银子?官位?封爵?你说,我都能给你。"

    苏砚辞看着他,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殿下,臣什么都不要。臣只求殿下放过沈家。"

    太子忙不迭地点头:"好,好,我答应你,我不动沈家,我保证!"

    苏砚辞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东宫的时候,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太子以为,他的承诺有用。可苏砚辞从来不相信敌人的承诺。那些证据,他不会交出去。因为他知道,太子一旦坐稳了皇位,第一件事就是翻脸不认人。

    他要做的,是在太子还没有坐稳皇位的时候,就让他的真面目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一年后,皇帝驾崩。

    那一年里,太子被禁足的三个月过得安静异常,没有闹,没有辩,没有在朝堂上递过任何申辩的折子。他每天在东宫里看书、写字、对身边的宫人说话都轻声细气,像是真的在反省。只有贴身太监偶尔在深夜路过书房时,看见里面的灯还亮着。太子没有看书,也没有写字,就坐在案前,盯着墙上那幅"克己复礼"的字幅,一动不动的。那幅字是誉王当年送他的。

    出禁之后,他像换了个人似的——谦逊、低调、对誉王礼让三分,对朝臣温和有加。所有人都在说"太子终于长大了"。

    只有苏砚辞知道,三个月禁足里他让眼线日夜盯着东宫——太子没有写申辩折子,但他写了九封信,全是递给边关将领的。那些信里没有"谋反"两个字,但字字都在暗示:"朕继位之后,你就是朕的第一功臣。"

    苏砚辞把那九封信的内容都记在了脑子里。他没有截下来,没有声张,只是让眼线续抄了一份。

    皇帝驾崩的时候,太子跪在灵前哭得哀恸至极。满朝文武无不落泪,都道"殿下至孝"。

    苏砚辞站在灵堂角落里,看着太子的背影,没有落泪。

    新帝登基的第一天,太监就来传旨了,宣太傅沈崇远入宫。

    苏砚辞拦住了父亲。

    "父亲,我去。"

    沈崇远看着儿子,欲言又止,最终点了点头。

    苏砚辞换上一身朝服,跟着太监进了宫。

    御书房里,新帝萧承泽坐在龙椅上,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冕旒,看起来威严十足。但他的眼神,和一年前在东宫里威胁苏砚辞时一模一样——阴冷、算计、忘恩负义。

    "沈昭,"萧承泽开口,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朕登基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砚辞站在御案前,不卑不亢:"意味着皇上要承担天下苍生的重任。"

    萧承泽冷笑一声:"少跟朕扯这些大道理。朕今天叫你来,是要跟你说一件事。"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圣旨,扔在桌上。

    "这是贬你父亲为庶人的圣旨。朕已经盖了玉玺,只等宣了。"

    苏砚辞看了一眼那份圣旨,面色不变。

    他今天来之前,把铁匣子留在了太傅府的书房暗格里,没有带进宫。因为他知道,进了宫门会有搜身,而圣旨可以用证据来换,但证据一旦被搜走就什么都没了。

    铁匣子留在府里,他站在这里,两手空空,但心里有底。

    "皇上为何要贬臣父?"他问。声音不高,和一年前在东宫拒绝太子查周明远时一模一样。

    萧承泽靠在龙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他不知道的是,苏砚辞进宫之前已经做了两件事——第一,让人把他所持有证据的完整抄本送了一份到誉王府上;第二,在誉王的回执还没到之前,他自己先一步走进了宫门。

    铁匣子不在身上,但整盘棋已经不在他一个人手里了。誉王那边有没有回复,他不知道,也不必知道——东西送出去了,消息递出去了,萧承泽拖住他的每一刻,都是誉王做反应的时间。

    他站在那里,两手空空,等萧承泽开口说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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