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不是没想过赚钱。她看着身边的同学一个个穿名牌、用奢侈品，心里嫉妒得要命。可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她唯一的资本，就是那张还算漂亮的脸，和那段“悲惨”的身世。

    

    “可是……”晓蝶犹豫了一下，“我爸他对我挺好的，他不是那种人。”

    

    “你是不是傻？”赵子昂不屑地笑了一声，“我又没让你说他真的虐待你，你可以‘艺术加工’一下嘛。你把他说得惨一点，网友们就越同情你。你越惨，你的流量就越大。你流量越大，赚的钱就越多。等你有钱了，你还在乎他？”

    

    晓蝶沉默了。

    

    她想起养父那张黝黑的脸，那双满是老茧的手，那个破败的家。她想起他省吃俭用供她读书，想起他每次送她上学时站在村口挥手的身影。她的良心隐隐作痛。

    

    可是，她更想要钱。

    

    她想要那些名牌包包、那些漂亮的衣服、那些奢侈的化妆品。她想过上好日子，想让人看得起。她不想再被人嘲笑是“穷山沟里出来的土包子”了。

    

    “那……具体怎么做？”她问，声音很小，小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赵子昂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写好的“小作文”草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标题是《一个被养父压榨的女孩的自白》，内容极其煽情——从小被养父逼着干农活、吃不饱穿不暖、养父拿她当摇钱树、逼她打工挣钱供养父挥霍……通篇都是谎言，但每一个字都踩在了网友的痛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