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视频。他坐在自家院子里，穿着一件旧衣服，手里拿着那些票据和账本，一字一句地说：

    “我沈老三，这辈子没读过书，不识字，可我懂得一个道理——做人要讲良心。晓蝶是我在破庙里捡回来的，十五年，我当亲闺女养。我没打过她，没骂过她，没跟她要过一分钱。她说我压榨她、虐待她，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说。”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打在那些骂过他的人脸上。

    “我只想问一句，晓蝶，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视频播放完毕，发布会现场一片寂静。

    陈志远站在台上，环顾四周，一字一顿地说：“各位，这就是事实的真相。沈老三先生不是施暴者，他是受害者。他含辛茹苦抚养养女十五年，换来的不是感恩，而是背叛和污蔑。我们已将全部证据移交给公安机关和法院，将对沈晓蝶女士的诽谤行为追究法律责任。同时，我们也保留追究造谣传谣的媒体和大V法律责任的权利。”

    沉默了几秒钟后，整个互联网炸了。

    不是之前那种骂声，而是另一种声音——反转的声音。无数之前骂过沈老三的网友，开始疯狂道歉、删帖、改评论。那些转发了晓蝶文章的大V，纷纷删掉了之前的转发，有的还发了道歉声明。

    “我错了，我不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骂人。”

    “沈老三是个好人，是晓蝶那个白眼狼在撒谎。”

    “四万八千块，十五年，平均一年三千多，这也叫压榨？有些人一个月零花钱都不止这个数。”

    “这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