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第一，从“被养父压榨的女孩”变成了“沈老三新闻发布会”，后面跟着一个血红色的“爆”字，阅读量破十亿。

    晓蝶是在宿舍里看到发布会的。

    她本来以为，沈老三会像以前一样沉默，会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她从来没想过，那个老实巴交、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养父，会开新闻发布会，会请律师，会拿出那么多证据。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票据、账本、证词，看着养父坐在院子里说的那番话，脸色一点一点地变白，白得像纸。

    “晓蝶，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知道，自己完了。

    果然，当天晚上，她的社交媒体账号被扒了个底朝天。网友们发现她发的那些“受伤”照片是网上找的网图，发现她说的“被迫辍学”是假的，发现她说的“养父逼她打工”根本不存在。

    有人扒出她在大学里的消费记录——用的是最新款的手机，穿的是名牌的衣服，吃的是高级餐厅。这些钱，全是赵子昂出的。

    有人扒出赵子昂的身份——省城首富的儿子，开的是保时捷，住的是别墅，花钱如流水。

    一夜之间，晓蝶的粉丝从几十万掉到了几千，评论区从“心疼小姐姐”变成了“白眼狼”“忘恩负义”“不要脸”。她的“励志女神”人设彻底崩塌，辛辛苦苦攒了几个月的好感度，一夜之间归零，甚至变成了负数。

    更要命的是，赵子昂也翻车了。

    有网友发现，赵子昂的公司涉嫌偷税漏税，金额高达数百万。还有人发现，赵子昂的父亲赵大富，这些年靠着官商勾结、低价拿地、垄断市场，积攒了巨额的不义之财。这些事情跟晓蝶的案子没有直接关系，但因为晓蝶事件的热度，全部被翻了出来。

    赵子昂的社交媒体账号被网友们攻陷了，评论区全是骂声，比之前骂沈老三的还难听。他的几个生意伙伴纷纷跟他划清界限，他的大学同学也开始爆料他平时的种种劣迹——欺负同学、调戏女生、考试作弊。

    赵子昂的父亲赵大富更是气得够呛。他打电话给赵子昂，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你这个败家子！你惹谁不好，非要去惹一个老实人？现在好了，整个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赶紧跟那个女人划清界限，否则你别想继承家业！”

    赵子昂挂了电话，脸色铁青地看着晓蝶：“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落到这个地步？”

    晓蝶哭着说：“是你让我发的那篇文章，是你帮我策划的……”

    “我让你吃屎你去不去？！”赵子昂吼道，“你自己没脑子吗？你不会拒绝吗？”

    他摔门而去，再也没有回来。

    几天后，晓蝶收到了学校的通知——因为她涉嫌诽谤、造谣、损害他人名誉，学校决定对她进行处分，并取消她的奖学金资格。

    她的天塌了。

    她哭着给苏砚辞打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喊了一声“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回来好好孝顺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苏砚辞的声音响起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不是我女儿。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电话挂断了。

    晓蝶握着手机，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她终于明白，自己失去的不是一个“摇钱树”，而是一个真正爱她的人。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像沈老三那样，对她好了。

    第九章 断绝关系，安稳度日

    风波过去后，苏砚辞的生活渐渐恢复了平静。

    他没有追究晓蝶的法律责任，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不值得。晓蝶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她被学校处分，被全网唾骂，被赵子昂抛弃，连自己的亲生父母（后来被找到）都不愿意认她。

    她从一个被万人追捧的“励志女神”，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白眼狼”。这比任何法律惩罚都更让她痛苦。

    苏砚辞做的最后一件事，是通过律师发了一份正式声明：即日起，他与沈晓蝶断绝父女关系，从此以后再无任何瓜葛。

    声明发出去后，网友们纷纷点赞、叫好：

    “沈老三做得对！这种白眼狼，不配当女儿！”

    “支持沈老三！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

    “希望沈老三以后能过上好日子，他值得。”

    陈志远帮苏砚辞开了一个银行账户，把网友们自发捐款的钱存了进去——那几天，有上万人给他捐款，少的一两块，多的几百几千，加起来有好几万块。苏砚辞没有拒绝，他拿出一部分修了房子、买了农具，剩下的存着养老。

    陈志远还帮他申请了低保和五保户的补贴，每个月有几百块钱，够他吃饭了。村支书也帮忙给他安排了一个在村里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