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人渣”“不要脸”“滚出娱乐圈”。

    苏砚辞坐在镜头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表情平静。他没有化妆，没有打光，甚至连背景都是随便找的一面白墙。

    “各位晚上好，我是陆子昂。”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今天苏念卿女士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篇文章，说我骚扰她、纠缠她、用金钱和权势压迫她。对于这些指控，我的回应很简单——假的。”

    弹幕骂得更凶了。

    “你说假的就是假的？”

    “有本事拿证据出来！”

    “苏念卿那么可怜，你还好意思说她撒谎？”

    苏砚辞没有理会弹幕，直接开始放证据。

    第一份证据，是苏念卿三年前发给他的第一条消息。大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聊天记录的截图，时间、内容、发送者，一目了然。消息的内容是——“子昂哥哥，你好呀，我是念卿，今天在饭局上见过你。你长得真帅，能加个微信吗？”

    “各位看清楚，是苏念卿主动加的我。”苏砚辞说，“不是我去骚扰她，是她来主动接近我。”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又开始刷——“加个微信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苏砚辞继续放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