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是，师父。弟子告退。”

    她转身走出丹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甘和阴鸷。

    “老东西，居然不让我看。”她低声骂了一句，快步走向自己的住处。

    苏砚辞从丹室的窗户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他知道，苏婉清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定会想办法偷看他的丹方。

    果然，三天后的深夜，苏砚辞的丹室里来了不速之客。

    苏婉清趁苏砚辞外出采药，偷偷潜入了他的丹室。她翻遍了所有的玉简和木匣，将苏砚辞记录丹方的玉简全部复制了一份。她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她不知道，苏砚辞在丹室里布下了监控阵法。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留影石记录了下来。

    苏砚辞回来后，查看了留影石中的影像，冷笑一声。

    他没有揭穿苏婉清。因为时机未到。他要等，等苏婉清和顾北辰在丹道大会上当众宣布回春丹方是“自己独创”的时候，再拿出证据，让他们身败名裂。

    苏婉清拿到丹方后，立刻联系了顾北辰。

    顾北辰是天剑宗的首席剑修，金丹期巅峰修为，剑道天才。他表面上是正人君子，实际上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他之所以跟苏婉清合作，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他需要丹药。他修炼的剑法对灵力消耗极大，需要大量的高阶丹药补充。如果苏婉清能成为“天下第一丹师”，他就能免费获得源源不断的高阶丹药。

    “丹方拿到了？”顾北辰问。

    “拿到了。”苏婉清得意地笑了，“那个老东西，把所有丹方都记在玉简里，我全部复制了一份。回春丹、聚灵丹、破障丹……应有尽有。有了这些丹方，咱们在丹道大会上一定能一战成名。”

    “别忘了把那老东西的手稿销毁。”顾北辰冷冷道，“如果他手里还有原始手稿，到时候咱们说什么都白搭。”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苏婉清说，“丹堂里有几个弟子是我的人，他们会趁老东西不注意，把他所有的原始手稿都偷走。等丹道大会那天，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贪婪和得意。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每一句话，都被苏砚辞的监控阵法记录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婉清像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整天缠着苏砚辞，而是把自己关在丹室里，日夜不停地炼丹。她用的是苏砚辞的丹方，可炼出来的丹药，品质远不如苏砚辞。回春丹的品阶只有三品，远远达不到五品。聚灵丹的杂质太多，吃了会有副作用。破障丹的药效不稳定，有时有效有时无效。

    苏婉清百思不得其解。

    她明明是按照丹方上的比例配的药，为什么炼出来的丹药品质这么差？她不知道，苏砚辞在丹方中加入了“独门印记”——那些她不知道的火候控制手法和特殊辅料。没有这些印记，丹方就是一张废纸。

    顾北辰来看过几次，每次都皱着眉头。

    “婉清，你确定你拿到的丹方是真的？怎么炼出来的丹药品质这么差？”他拿着一颗苏婉清炼制的回春丹，放到鼻尖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药效还不如市面上的三品丹药。”

    苏婉清也很郁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是按照玉简上的比例配的药，炼丹的步骤也一模一样，可就是炼不出那个效果。是不是那个老东西在丹方上动了手脚？”

    “有可能。”顾北辰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看来，我们得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丹道大会上，不光要比炼丹术，还要比丹药的品质。”顾北辰说，“如果咱们拿不出高品质的回春丹，就算把丹方报上去，也不会有人信。你必须在大会之前，炼出一颗五品回春丹。”

    苏婉清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可她心里清楚，以她的炼丹水平，根本不可能炼出五品回春丹。别说五品了，四品她都炼不出来。她只是一个二品炼丹师，偷来的丹方再好，没有相应的炼丹术，也是白搭。

    她开始打别的主意——在丹道大会上，直接偷苏砚炼制好的丹药，谎称是自己炼的。

    苏砚辞当然知道苏婉清在打什么主意。他的人一直在盯着她，她跟顾北辰的每一次密谈、每一次计划，他都知道。

    他没有阻止。

    因为他手里有足够的证据——苏婉清偷丹方的留影石、她跟顾北辰密谋的录音、丹堂弟子准备偷他手稿的聊天记录。这些东西，足以让苏婉清和顾北辰在丹道大会上身败名裂。

    他等的，就是丹道大会那一天。

    丹道大会前三天，苏婉清和顾北辰的行动进入最后阶段。

    他们安排丹堂的几个弟子，趁苏砚辞外出参加丹道大会的预备会议，潜入了他的丹室，将他所有的原始手稿全部偷走。手稿被装进一个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