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再次炸开了锅。

    “天哪，苏婉清居然是这样的女人？”

    “顾北辰也不是好东西，居然帮着她偷别人的丹方！”

    “亏我还以为苏婉清是个天才，原来是个小偷！”

    评审长老的脸色铁青，看着苏婉清和顾北辰，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苏婉清，顾北辰，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婉清还想狡辩。

    “长老，这些影像都是伪造的！是沈长卿陷害我！他嫉妒我的炼丹天赋，所以……”

    “嫉妒你的天赋？”苏砚辞冷笑一声，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颗回春丹，放在玉盘上，“这是我炼制的五品回春丹，跟苏婉清刚才交上来的那颗一模一样。各位长老可以对比一下，两颗丹药的色泽、药香、纹路，是不是完全一致？”

    几位长老凑过来，仔细对比了两颗丹药。

    “一模一样。”丹堂大长老沉声道，“连丹纹的走向都一样。这说明两颗丹药出自同一人之手，不可能是两个人分别炼制的。”

    苏婉清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苏砚辞继续说：“苏婉清，你说那颗回春丹是你炼的，那我问你，炼制回春丹需要用什么水？需要用什么火候？”

    苏婉清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来告诉你。”苏砚辞走到苏婉清的丹炉前，拿起她炼废的那颗三品回春丹，“炼制五品回春丹，需要用寒潭水熬制，文火转武火三次。你用的是普通山泉水，全程武火，所以炼出来的丹药只有三品。而你刚才交上来的那颗五品回春丹，用的正是寒潭水，文火转武火三次。这两颗丹药，根本不是一个人炼的。”

    苏婉清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顾北辰的脸色也铁青，他站起身，试图离开演武场。

    “顾师兄，你别急着走。”苏砚辞叫住他，“我还有一个证据没放。”

    第三枚留影石升空，投射出顾北辰和苏婉清密谋销毁手稿的对话——“丹堂里有几个弟子是我的人，他们会趁老东西不注意，把他所有的原始手稿都偷走。”画面中，那几个丹堂弟子的脸清清楚楚。

    那几个丹堂弟子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长老饶命！长老饶命！是苏师姐让我们干的！我们也是被逼的！”

    真相大白。

    评审长老当场宣布：“苏婉清，偷窃他人丹方、销毁原始手稿、冒领他人成果，罪不可恕。即日起，废除苏婉清炼丹资格，逐出丹堂，永世不得踏入天玄宗半步！”

    苏婉清瘫在地上，泪流满面。

    “长老，弟子知错了！弟子再也不敢了！求长老开恩！”

    没有人同情她。

    “顾北辰，勾结苏婉清，偷窃他人丹方、教唆销毁证据，虽非本门弟子，但行为恶劣。本座将向天剑宗通报此事，请天剑宗自行处置。”评审长老冷冷地说。

    顾北辰的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演武场。

    他知道，自己完了。天剑宗最重名声，如果知道他跟苏婉清合谋偷丹方，他的首席弟子身份肯定保不住，甚至可能被逐出师门。

    苏砚辞站在演武场中央，看着苏婉清被执法弟子拖走，看着顾北辰狼狈离去的背影，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苏婉清被废去炼丹资格后，流落凡间，靠给人看病为生。可她的医术稀松平常，治不好几个病人，没多久就被病人告上了衙门，下了大狱。顾北辰被天剑宗剥夺了首席弟子的身份，贬为外门弟子，从此郁郁寡欢，修为停滞不前，终其一生都未能突破元婴期。

    丹道大会继续进行。

    苏砚辞走上丹炉前，开始炼制回春丹。他的手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研磨灵药、调配比例、投放顺序、火候控制，每一步都精准到极致。一个时辰后，丹炉中飘出浓郁的药香，香气弥漫了整个演武场。

    打开丹炉，一颗六品回春丹静静地躺在炉底——色泽莹润，表面光滑如镜，药香纯正，品阶比原主炼制的五品还高了一阶。

    评审长老激动得站了起来：“六品回春丹！沈长卿，你竟然炼出了六品回春丹！”

    看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宗主当场宣布：“沈长卿，即日起晋升为天玄宗丹堂首席长老，统领丹堂一切事务。”

    苏砚辞跪谢宗主，接过首席长老的令牌。

    他知道，这不是他的荣耀，是原主沈长卿的。是那个用无数个日夜、上千次试验、无数炉废丹，才换来那些丹方的男人应得的。

    丹道大会结束后，苏砚辞在丹堂待了三年。他将自己所有的炼丹心得整理成书，传给丹堂的弟子们。他不再像原主那样毫无保留，而是设立了严格的考核制度——只有通过考核的弟子，才能学习更高阶的丹方。

    三年后的一个傍晚，苏砚辞站在丹堂的最高处，看着远处的云海。

    原主沈长卿的愿望，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