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然后迅速锁了屏。

    

    动作不重，但收得很快。

    

    苏砚辞没追问。

    

    他翻开原主的工作笔记，在"渠道拓展"这一页补充了一行小字——"王海龙，疑似与表弟私下接触中，密切监控。"

    

    表面风平浪静，暗流已经动了。

    

    苏砚辞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流。

    

    原主周承泽是个好人。

    

    好到这个行业里到处都是想咬他一口的恶狼。

    

    但既然他来了，狼牙，就得一颗一颗掰下来。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苏砚辞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陈浩的一举一动。

    

    表面上看，陈浩还是那个勤快嘴甜的好表弟。每天准点到公司，跑盘比谁都积极，客户反馈写得很详细，偶尔还主动加班帮别人整理资料。原主的女员工李姐好几次在私下夸："小陈这孩子真不错，比我家那个一天到晚打游戏的外甥强多了。"

    

    苏砚辞每次都笑笑，不接话。

    

    但"看到"的东西，比表面多得多。

    

    陈浩微信里有个置顶聊天，备注是"王总"。两人的对话频率基本保持在每天至少三五条，而且大部分是陈浩主动发的。

    

    内容什么都有——周承泽公司最近的成交数据、哪几个客户续约了、新谈下了哪个楼盘的代理权、最近谁在跟哪个大客户接触……

    

    苏砚辞没有查陈浩手机的必要。

    

    他直接在自己电脑上装了一个内部系统监测程序，所有员工登录系统后操作的轨迹都有留存。权限分三级——普通员工只能看到自己负责的客户；主管能看到部门全览；唯独原主周承泽的账号是"超级管理员"，能看到所有操作记录。

    

    陈浩不知道这个。

    

    所以当他每天晚上用公司电脑偷偷导出客户联系方式和带看记录时，每一笔操作都被悄无声息地记了下来。

    

    苏砚辞看着后台日志里密密麻麻的导出记录，神情平静。

    

    第一个星期：导出了十二个客户档案，全是周承泽手里成交额最大、佣金最高的那批。

    

    第二个星期：开始用公司座机给这些客户打电话。通话内容苏砚辞查不到，但他让李姐"无意中"在办公区听见了几次——陈浩在电话里说"我们公司最近有个新盘，比周总那边给的条件好，要不您过来看看？"

    

    挖墙脚，而且是当面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