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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又翻到一部代言——某高端腕表品牌原本看中了顾淮的气质，结果陆星遥团队以"年轻流量更有市场号召力"为由半路截胡。

    

    类似的案例还有很多，密密麻麻。

    

    苏砚辞整理到凌晨两点，把全部材料按时间排序，加密保存。

    

    天道给他的剧本是"顾淮被资本碾碎、默默消失"。

    

    但他要做的是把那些被碾碎的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拼成一把刀，然后亲手捅回去。

    

    《烽火燎原》的选角拖了将近两周还没定，圈内消息已经传得满天飞。

    

    有人说"陈导坚持要用顾淮"，也有人说"星辉那边给制片人施压了"，还有人在酒局上听到风声——陆星遥的经纪人放话："这个角色我们势在必得，谁抢谁就是在跟星辉过不去。"

    

    这种公开施压的做派在业内不算罕见，但做得这么露骨的也少。

    

    张姐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声音很沉："淮哥，我刚从制片人那边拿到消息，陆星遥那边出了新方案——他们不仅降片酬，还承诺自带商务资源进组。制片人口风已经松了。"

    

    苏砚辞放下手里的剧本，问了一句："导演那边什么态度？"

    

    "陈导……"张姐沉默了两秒，"陈导坚持要你，说他看了你的试戏之后就没考虑过第二个人。但你也知道，在资本面前，导演的话语权有时候没那么大。"

    

    "行，我知道了。"

    

    "淮哥，你别灰心，我这边还在想办法。"

    

    "不用想了。"苏砚辞说，"姐，你把陈导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自己跟他聊。"

    

    张姐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了他。

    

    当天下午，苏砚辞拨通了陈导的电话。

    

    "陈老师，我是顾淮。打扰了，想问一下项目选角的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导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压抑的不满："顾淮，我跟你说实话——你的戏我看了三遍，这个角色我没有第二人选。但现在上面的意思是……他们更倾向于用一个''''有商业价值''''的演员。"

    

    "我理解。"苏砚辞语气平稳，"陈老师，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你说。"

    

    "如果我用一段完整的表演说服您，您愿意把这段表演拿给制片人看吗？"

    

    陈导那边顿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之前试戏是即兴的，只有您一个人看到了。如果我录一段完整的、有对手的、有完整前情铺垫的戏份，您觉得这个分量够不够？"

    

    陈导沉默了很久。

    

    "……你如果能拿出那个水平的完整片段，"他的声音压低了，"我就跟总制片拍桌子，把这段视频怼到他面前。资本再大，也不能拿一部戏的质量开玩笑。"

    

    "好，三天之内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