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没错，历史就是曹妄最大的资本。

    他是未来，她是过去。

    未来可以改变过去。

    “我可以帮你！”

    曹妄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惊秋。

    “帮我？凭你？”

    沈惊秋嗤笑一声，抱着剑上下打量他。

    “一个炼气期一层初期，还以为自己是炼气期五层的废物？你连我一张蓄灵符都扛不住，拿什么帮我？”

    “事实已经证明，我们这两块双鱼玉佩可以互相传输东西。”

    曹妄没有被她的话带偏，语速飞快。

    “你帮我搞到两千年前的修仙物资，丹药、符箓、阵法、还有更高级的功法和法术……”

    “停停停！”

    沈惊秋打断他，眉头皱起来。

    “你想什么呢？我现在就是一个杂役弟子，别说搞这些东西了，我连自己的修炼资源都被克扣了，再说了……”

    她斜眼看着曹妄，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这个登徒子欺负了我十五天，我凭什么帮你？”

    “我帮你改变现状！”

    曹妄上前一步，这次沈惊秋没有拔剑拦他。

    “我让你在太初道庭快速成长起来，我送你机缘，送你现在根本拿不到的东西！”

    “哈哈哈哈……”

    沈惊秋难得大笑了一场，但却是无尽的嘲讽。

    “你帮我成长？送我机缘？”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炼气期一层初期的废物，你拿什么帮我？而且咱俩隔着两千年呢，你糊弄鬼呢？”

    曹妄没有笑，脸色严肃，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沈惊秋。

    沈惊秋的笑声在他的注视下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笑完了？”曹妄说。

    沈惊秋抿了抿嘴，没说话。

    “我是炼气期一层没错，我俩隔着两千年也没错。”

    曹妄一字一句，掷地有力。

    “但正因为我在未来、你在过去，我才有能力帮你。”

    沈惊秋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好像……明白他在说什么了。

    “就拿你自己来说。”

    曹妄列举说道。

    “你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吃了什么，上了几次茅房吗？”

    “废话！我自己的事我当然……”

    沈惊秋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是说……”

    “我在未来，你在过去。”

    曹妄看着她，“你知道你昨天做了什么，而我，只要肯花功夫去查，就能知道你明天会发生什么，后天会发生什么，接下来一整年会发生什么。”

    沈惊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不光是你，整个太初道庭、四大仙宗、甚至整个太玄大陆未来两千年的走向，书上全写着呢。”

    曹妄情绪激昂地挥舞着双手。

    “只要我去找，就能提前告诉你，哪里有机缘降世，什么人值得提前结交，什么人需要规避。”

    “然后……”

    沈惊秋的声音有些发颤。

    “然后我提前避开陷阱，提前去拿机缘，提前变强。”

    “没错。”

    “我变强了，就能给你更多物资，你在我这个时代就更强，然后你更强了之后能查到更多资料、更精准地帮我。”

    “啪！”

    曹妄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聪明。”

    沈惊秋站在原地，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地起伏。

    她抬头看向曹妄的眼神，终于变了。

    “如果你真的能查到我身上……查到关于我，关于太初道庭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沈惊秋咬了咬嘴唇。

    “那我确实，有可能改变这一切，脱离现在的困境。”

    “不光是改变你的处境。”

    曹妄继续说道。

    “你改变了你的命运，你的修为就会上去，你修为上去了，给我的资源就更好。

    我拿到更好的资源，就能更快变强。

    我更快变强了，就能帮你查更多、更细的资料。”

    曹妄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所以，从今天开始。”

    “我们是两个世界，并肩作战的战友了。”

    沈惊秋低头看着那只手。

    她犹豫了一息。

    然后伸出手，将那只柔若无骨、光滑纤细的手掌放了上去。

    掌心贴掌心，微凉的温度隔着两千年的虚空传递过来。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