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9章 又见黑旗  人在镇魔司:红词养刀,斩妖证道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阳光暖融融地洒落,烤得人浑身松软,懒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狐慕荣此刻便陷在这种困倦里,恨不能寻一张绵软的大床,枕着日光昏沉睡去。

    然而这念头只能想想罢了。她此刻连动弹都难——魏玄风正闭目调息,而她紧贴在他背后,既不可惊扰他疗伤,又得稳住缰绳,让马匹稳稳跟着黄蝉蝉前行。

    她最恨自己成了拖累。魏玄风伤势重到只能在马背上边行边运功的地步,她非但帮不上手,反倒缚住他的手脚。可她不敢下马,一旦离开魏玄风的后背,便失了护持。那些猎杀者随时可能从暗处扑来,这是拿命换来的教训。

    曾有一次,她短暂离开魏玄风的视野去整理衣衫,偏偏敌人就在那时摸近。幸而对方先撞上魏玄风,若冲她而来,她早没了性命。自此她再不敢远离,连歇息都要贴得紧紧的才觉安稳。好在两人在陈家村时已有过贴身相靠的经历,倒也不觉尴尬。

    她一度想弃了箭术,专修镇魔司的刀法。毕竟即便箭术还在,逃亡路上她仍是包袱。魏玄风却劝住了她,为她描画箭术将来能发挥的大用处——待她能熟练地伏在他背上放箭,由他驮着她奔逃并抵挡正面之敌,她再伺机偷袭,二人合璧便不再是累赘,而是利器。

    狐慕荣满心念着妹妹,只盼伤快些好,好有力气去教训那些穷追不舍的恶徒。

    黄蝉蝉则警惕地扫视道路两旁。两侧密林层层叠叠,正是设伏的好所在。好在她在林间长大,草木枝叶的每一点动静都瞒不过她。

    自打第一波追杀后,她便主动修习镇魔司的刀法。也不知是根骨奇佳,还是这路功夫与她分外投契,淬体诀她练得突飞猛进,短短一月便摸到武夫境三层的门槛。她又跟狐慕荣学射术,弓弦威力日益见长,已不输老练的弓手。她不再是个只能旁观的弱女子,已能帮着魏玄风接战。当然,若撞上真正扎手的硬茬,她仍得缩在魏玄风怀里才稳妥。

    但最大的进益还不在此。得了玄门正宗的根基后,她在林中的目力和感知几乎通神,再巧妙的伪装也逃不过她的眼睛。魏玄风修为虽高,也得承认单论林间洞察力,他远不及她,甚至觉得什么红外探测器都要逊色三分。

    微风拂过,路旁阔叶林沙沙低响,黄蝉蝉恍惚想起母亲吹的风笛,那曲调悠扬清婉,不知何日才能再闻。

    他们要去的北镇抚司在康城东面,与白莲山相接,途中须翻过一道绵长的山脉。那山脉大半为森林覆盖,正便于三人隐匿行踪。他们三日前逃出康城,便入了这片山林。为混淆追兵视线,也为了甩掉尾巴,他们七绕八绕,多走了不少冤枉路,否则早该到了。

    两个女子各怀思绪,骑着夺来的两匹马缓缓前行。黄蝉蝉忽从前方枝叶哗啦声里辨出一丝异样,凤目掠过那片树丛,未见端倪。她并不停步,只在经过时无声摘弓,朝林中虚虚一放。

    利箭破空钻入树影,随即传出一声闷哼。黄蝉蝉不下马查看,对自己的箭术有十足把握。弓是缴来的硬弓,箭也是夺来的利箭,如今正好还赠给同样不怀好意的人。

    魏玄风并未封闭感官,立时被惊动,睁眼探问。

    黄蝉蝉道:“是个探路、盯梢或守株待兔的毛贼,已经清理了。”

    又问:“你的伤怎样?”

    魏玄风舒展了一下筋骨,答道:“好了七八成,不碍事。”

    他们逃出康城前,曾被公孙府最凶悍的死侍团“八悍匪”的一支武者小队截住。带队的是建团八悍匪中排名第三的“大漠枪王”袁入翰,此人修为已至武夫境巅峰。

    若单打独斗,魏玄风有十足把握赢下袁入翰。可惜对方并不讲武者规矩,对魏玄风以名誉发出的挑战嗤之以鼻。他是死士,不是把脸面看得比命重的江湖豪客。他带来的六名武夫境六七层好手与十六名武夫境巅峰武者,毫不客气地一拥而上。

    这一战打得异常艰辛。魏玄风一开始便全力突围。他能带着两个女子脱身,反倒要谢对方配合——若袁入翰只遣高阶武者合围,魏玄风自忖步法再奇、身法再快,也难从密不透风的包围中撕开口子;即便冲得出去,精力也耗去大半,再面对十六名巅峰武者的围堵,铁定被蚁多咬死象。

    实战中,不知是袁入翰失算,还是那些巅峰武者被赏金冲昏了头,眼见魏玄风三人像块流油的肥肉,都想咬上一口。总之,所有人一同扑了上来。如此一来,包围便露出破绽,巅峰武者的修为根本挡不住魏玄风的杀招。

    魏玄风的“一苇渡江”轻功更是如鱼得水,在人群中腾挪闪转,专拣薄弱处下手。反正内力外放,目标显眼,几名高阶死士不得不东奔西跑地救助同伴,阵脚自乱。

    包围圈就此崩溃。等袁入翰醒悟时,魏玄风已连斩数人,带着二女脱出重围。当然,真正甩掉“八悍匪”的追击是两天后的事了。袁入翰也不是善茬,一记回马枪险些贯穿充当肉盾的黄蝉蝉。幸而魏玄风以身相挡,肋下挨了一枪,黄蝉蝉才侥幸避过。

    魏玄风也没让袁入翰好过,把孤身追来的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