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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干,是厂里没原料,机器根本开不起来。
钞票分两个包儿,方海和郭有剩一人拎一个,空着手进银行,出来的时候拎俩包儿,其实是相当显眼的。
郭有剩突然感觉如芒在背,他突然好象明白方海说的做人要低调是什么意思了。
上车,激活,直愣愣回县城。
到了县城,最方便的就是一路不停直奔老家,可那样几十号人不就白来了,而且跟几十号人护送相比,安全系数直线飙升。
商场不远处的街道口停落车,方海带着郭有剩去找人,方坤方远山等在原地九层高的商场,放这会儿的县城看,的确是巨物,说是一个县城的经济支柱毫不为过。
现在接近年关,各个乡镇村落的人,都会溜达着过来逛一圈,十个人里哪怕有一个花钱的,那也相当恐怖。
方海不愿意说具体数字,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商场太挣钱了!
一个大型商场坐落在县中心,周边不可避免的延伸出各种店铺门面,经济也就带动活络起来了。
方海现在不光在县里,市里也是座上宾,刚来那天接车,回家的路上就在谈,市里面想投资建个更高的商场。
你一个县,比我们市还发达,我们还要不要脸了。
等了十几分钟,方海手里拎着一大包麻糖,连着一个插糖葫芦的草垛儿都给买了下来。
时间紧任务重,请大家伙儿吃顿饭是不行了,可好赖得吃点什么。
一伙人声势浩荡的回村,不怕高调,七十五号人有高调的资本。
赶回村已经是中午,方远山看了眼表。
“今天是不行了,明天上午吧,连分钱带杀猪宴,今晚村委放钱,所有d员过来守着!”
方坤没去凑热闹,方远山说的守着很无脑,就是不睡觉,打打牌硬熬到明天天亮。
家里这边,一整天全是亲戚来串门的。
看宁姚,看自己的小儿子,夸眼睛像母亲,高鼻梁像父亲,好话说一堆。
宁姚疲于应付,可又不能扫了兴,被问到满月酒,他们总不能说没有请亲戚,在香江已经办过了吧。
夜里躺床上,趁着儿子女几睡着,好一阵折腾后,才商量这事儿。
宁姚累的不行,既要小心楼下的公公婆婆听见,又要小心惊动俩孩子。
回回咬牙捂嘴,后面那个大坏种见状,偏偏一次比一次上劲儿。
“要不年后在老家补办一场,暑假去苏州再补办一场?”
宁姚擦着汗水,没好气道:“一个满月酒办三场啊,亏你想得出来,照这么弄,京城咱们的同学还得办一场呢。”
“办呗,这有不是什么坏事。”方坤觉着没什么。
这种事儿耗财耗力,偏偏他两样都不缺,多热闹几次才好。
宁姚觉着没必要,最后才定到,在方望老家办一场迟来的满月酒,三岁生日去苏州办。
次日。
老天爷给力,七点还昏昏沉沉的,八点一过,朝阳从东边升起。
虽然空气是冷的,可万里晴空,无风无雪,十足的好日子。
村委一群人熬了一夜,早晨头铁的用冷水一抹脸,精神的跟个孙子似的。
村大队院早早组织人扫雪,阳光打在地上,分两队,一队搭台子,铺红绸布,二队去搬大铁锅组织人手杀猪,中午吃全村的杀猪菜。
今天这活儿相当不轻松,除了找公社里的酒席师傅,方海把县里哪家悦宾饭店的老板张大刚也给叫了过来。
京城有点悦宾饭店,他们县里也有一家,这名字寓意好不是一般的大众,可能全国各地有不少同名的。
张大刚的悦宾饭店在县城里混的风生水起,方不用脑子也能猜出来,多少沾点道儿上的。
在县里,甚至市里都能排上号儿人物,可来了方家,只能老老实实招呼跟过来的额厨子打下手忙活。
方海上前递了一根烟,道:“今天辛苦点,把勺子抢圆了干,完事今天帮厨的一人一瓶酒一条烟二十块钱。”
“方哥你这不是臊我呢,那能要你钱,就帮点忙而已...”
方海叼着烟,打火机丢给他:“一码是一码,你不要人家还想要呢,就这么定了,钱从我这儿拿。”
“唉,”张大刚笑呵呵的:“那我先替他们谢谢方哥你了。”
张大刚看看方海,又看看不远处以前吃过一顿饭的方望,叼着烟干活儿更勤了。
他可不觉着丢人磕碜,机会是自己找的,能巴结上方家,就是倒泔水他也乐意。
方远山今天穿了件崭新的藏蓝色中山装,袖口的口子在阳光折射下还能闪出亮光。
戏台子上白了一溜长桌,桌上铺了红布,牛皮纸捆好的现金运过来放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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