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0章 傲娇个什么劲儿嘛,早晚也是夫君嘴里的肉…  让你打个猎,你怎么黄袍加身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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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平日里温声细语,性子最是胆小内敛,可一旦情动,那压抑在骨子里的柔媚便如潮水般漫溢开来。

    她死死咬着薄被的一角,生怕溢出半点声响,可那断断续续的娇啼与求饶,依旧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飘散在微凉的晨风里。

    院子回廊的拐角处。

    苏月手里抓着一把炒南瓜子,正探头探脑地往主屋方向瞅。

    她耳朵竖得老高,听着屋里传来的动静,嘴里的瓜子皮都忘了吐。

    “啧啧啧……”

    苏月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的晚儿姐,动静居然这么大?这都快赶上雪儿姐的阵仗了。”

    她撇了撇嘴,心里暗自吐槽:夫君这身子骨简直就是铁打的牲口,昨夜折腾了大半宿,大清早的居然还能这般生龙活虎。

    听着屋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苏月只觉得心口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浑身燥热,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不行不行,再听下去要出事……”

    苏月拍了拍滚烫的脸颊,正准备转身溜走,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主屋西侧的窗台下,还蹲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那是贾清涵。

    贾清涵背对着苏月,整个人几乎贴在窗棂上。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衣角,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探进了交领襦裙的内衬里,指尖微微颤抖。

    那张清冷高傲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异样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连耳根子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显然,她听得比苏月还要入神,整个人完全沉浸在某种难以启齿的羞耻与渴望之中,连身后有人靠近都毫无察觉。

    苏月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猛地一拍贾清涵的肩膀。

    “清涵姐姐,干嘛呢?”

    “呀——!”

    贾清涵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触电般弹了起来。

    探在衣襟里的手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猛地抽出来,由于动作太急,还险些扯断了肚兜的系带。

    她惊慌失措地转过身,背靠着墙壁,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慌乱得不知该往哪儿放。

    “你……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贾清涵结结巴巴地质问,两只手背在身后,拼命掩饰自己的失态。

    苏月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视线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溜达了一圈,笑嘻嘻地道:

    “我一直都在这儿啊,倒是姐姐你,大清早的不去忙活自己的,躲在夫君窗底下干什么呢?手还伸得那么深,摸什么宝贝呢?”

    “谁……谁摸宝贝了!”

    贾清涵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强撑着冰冷的面孔,咬牙切齿地辩解:“我就是路过!听到屋里有动静,以为遭了贼……对,我是来抓贼的!”

    “抓贼抓到夫君床底下去了?”苏月掩嘴轻笑,眼底满是戏谑,“那姐姐抓着贼了吗?要不要我进去帮夫君喊一声,就说贾大小姐在外头等着伺候呢?”

    “苏月!你找打是不是!”

    贾清涵羞得眼眶泛红,狠狠跺了跺脚,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捂着滚烫的脸颊,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提着裙摆仓皇逃窜,一眨眼就钻进了后院的柴房里。

    苏月看着她狼狈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

    “傲娇个什么劲儿嘛,早晚也是夫君嘴里的肉……”

    一个时辰后。

    卧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齐山穿着一身宽松的青色武僧袍走了出来,神清气爽,眉宇间带着餍足的笑意。

    在他身后,林晚低着头慢慢挪步而出。

    她换了一身干净素雅的鹅黄色对襟长裙,青丝随意挽了个随云髻,只是走起路来双腿微微有些发飘,眉梢眼角残留的春意怎么也掩盖不住。

    “夫君,我先去洗把脸……”林晚红着脸,不敢看院子里的苏月,低着头快步走向水井。

    恰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鲁的叫骂。

    “直娘贼的!老子宁可去跟耶律蛮子拼刀子,也不想看这破账本了!”

    孟达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怀里抱着厚厚两摞用麻绳捆着的账册,骂骂咧咧地跨进院门。

    见到齐山站在院中,孟达连忙收敛了脸上的烦躁,抱拳行礼:“千户大人!您要的军营账目全在这儿了。俺带着两个文书熬了一宿,算得脑袋都要炸了,这银子和粮草的数目,怎么对都差着好几十两!”

    齐山接过一叠账册随手翻了翻。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鬼画符一样的流水账,字迹潦草不说,进项和出项混在一起,涂涂改改,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齐山把账册扔回孟达怀里,“以后军中的钱粮账目,不用你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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