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老祖借尸醒,胜者先爆身  只杀不渡:我收容诸天神魔!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那声音从蒲团底下钻出来,带着老人刚睡醒的哑意,偏偏殿内所有残骨都跟着张开嘴,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谁先赢了?”

    “谁先赢了?”

    孙猴子握刀的手往后缩:“休哥,这帮骨头还会捧场。”

    方休没看他,只盯着慧观手里的金丹:“别眨眼,和尚要开奖了。”

    慧观佛珠金光压住金丹,脸上终于露出压不住的喜色:“诸位,此丹与贫僧有缘,贫僧先行镇住它,待出墓后再由六方共议。”

    韩青松骂道:“秃驴,你敢独吞?”

    慧观手臂探入金光,抓住法相金丹:“韩副监丞慎言,贫僧只是不忍它落入邪手。”

    方休在门边鼓掌:“说得好,不忍两个字用得真他妈体面。”

    慧观没理他,金丹被他握住的那一刻,殿顶百会窍纹全部亮起,血纹顺着金丹爬上他的手背。

    咚!

    慧观脚下玉砖裂开,里面那具残骨抱住他的脚踝。

    慧观念珠一震,金光把残骨震回砖中,他脸上喜色更重:“法相之力入体了。”

    他的肩背开始鼓胀,袈裟被撑得裂开,皮肉下气血翻滚,整个人拔高一截,双臂生出金红色纹路,佛光与血光混在一起,照得旁边几个僧人满脸激动。

    “师兄得传承了!”

    “法相金丹认主!”

    韩青松脸色难看,囚火手已经抓住万载血髓,听见这话,他掌心火光往里一收,想把血髓硬扯回来。

    沈清徽的符线缠着窃天神骨,脚下符阵一层接一层撑起,她没去争金丹,只抬头看殿顶纹路。

    “慧观,松手。”

    慧观的脸已经涨成血红色,嘴里还在念经,念到中途,经文变了调。

    “贫僧得法相,贫僧可入神藏,贫僧可度……”

    砰!

    他的胸腔从内向外炸开,血肉泼满白玉砖,佛珠被气浪打散,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孙猴子看着一颗佛珠滚到自己靴边,脸都青了:“这传承挺热情啊,直接给人撑开花了。”

    方休弯腰捡起那颗佛珠,在手里掂了掂:“和尚先记账,死了也不能赖。”

    几个佛门僧人扑过去,刚碰到慧观残躯,残躯里钻出血色细线,顺着他们手指往上爬。

    沈清徽符笔一甩,符火切断血线:“退!”

    那几个僧人连滚带爬往后退,手上被血线咬出的洞还在往外冒黑血。

    蒲团彻底裂开。

    一团血光从下方升起,血光里站着一个宽袍老者,头戴残冠,脸上皮肉不全,却能看出年轻时必定贵气逼人。

    他看了看炸碎的慧观,轻轻叹气:“骨太软,血太杂,佛门的肉身还是不耐用。”

    韩青松正在收血髓的手停住。

    沈清徽符线绷紧,窃天神骨被她拉到身前,却没有再往怀里收。

    赵虎举刀护在方休侧旁:“玄都血君?”

    血光老者转过头:“还有人记得本君?”

    韩青松脸色终于变了:“你没死?”

    玄都血君笑了:“死了,死得透透的。”

    他脚下玉砖里的残骨全部跪下,血水从砖缝往上涌。

    “所以才要借你们这些活人,再走一趟人间。”

    沈清徽符阵撑开,青光护住周身:“魔修是来护你出关?”

    玄都血君抬头看殿顶窍纹,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旧作品:“玄阴宗,血河宗,白骨门,当年都吃过本君的血道残羹,今日还点债,很公平。”

    方休接话:“他们杀各方弟子,也是给你备菜?”

    玄都血君看向方休,眼珠里血光一动:“你倒不蠢。”

    方休指了指地上慧观的血:“可惜你菜挑得差,刚才那道直接炸锅。”

    玄都血君竟然笑了:“小辈胆子够大。”

    韩青松抓着万载血髓往门口退,袖中囚火烧向殿门:“方休,你挡住他,我回去搬人!”

    方休看着他:“韩副监丞,你这话说得跟放屁一样响。”

    韩青松没有回嘴,囚火轰在殿门上,却被门纹反卷回来。

    啪!

    玄都血君抬手一指,韩青松整个人被按在玉砖上,囚火倒卷,青白火焰沿着他的肩膀往内烧,半边官袍当场成灰,皮肉发出滋滋声。

    韩青松惨叫,手里的血髓滚到一旁。

    玄都血君嫌弃道:“神魂被囚火熏了太多年,苦得发臭。”

    沈清徽符阵全开,七张雷符飞上殿顶,雷光还没落下,玄都血君只扫了她一眼,她脚下符阵便被血纹拆开,符线一根根断掉。

    她退到墙边,手里符笔砸在玉砖上,笔杆裂出缝。

    玄都血君摇头:“骨架太轻,百会太浅,窃天神骨给你也是糟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