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8章 问心堂里佛光冷  只杀不渡:我收容诸天神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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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焦黑手掌被他一脚碾进车辙里,车板下却没有尸体,只有一截烧裂的铁链和半只锁庙车残钩,钩尖还咬着灰火,正往镇魔司封条上爬。

    石头拎起铁棍,冲着城头喊:“大人,这东西会说话。”

    方休的声音从城外灰火里传回来:“会说话就拆了,留着给你讲睡前故事?”

    石头抬棍就砸。

    咔嚓。

    车底铁板塌下去,藏在轴木里的小炉被砸翻,里面滚出几片写着赵虎名字的骨签,骨签一沾地就烧,火苗弯弯绕绕,竟往城中安置棚方向爬。

    赵虎刚要拔刀,方休一脚踩住火线,喰宴黑影沿着靴底铺开,把那几条火苗嚼得滋滋响。

    “别看了。”

    方休伸手拽下锁庙车残钩,拖着往城里走,铁钩在青石路上一路擦出火星。

    “人家都把请帖塞车底了,咱们总得拿回去让上头看看,清河县这锅,到底是谁在下面添柴。”

    赵虎跟在旁边,怀里的炉牌仍在发烫:“焚心驿不去了?”

    “去。”

    方休把残钩往肩后一甩,铁链哗啦撞在地上。

    “但先回镇魔司,有人坐不住了。”

    孙猴子从巷口窜出来,脸上沾着香灰:“方哥,旧衙门那边刚收到神都急令,姜镇守让你立刻回司,问心堂对质。”

    赵虎脸色一沉:“问心堂?这架势不对。”

    方休笑了一下:“挺对的,锅都烧到清河了,再不审我,他们怕我把锅端回皇城。”

    孙猴子压着嗓子:“听说悬空寺来了罗汉分身,姓慧明。”

    方休脚步没停:“金衣僧死的时候,血莲子里那破声音还没凉呢,悬空寺又换个壳来问心,挺节省。”

    赵虎伸手想拦:“你知道他不干净,还进去?”

    方休拖着残钩踏进传送阵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进去,怎么让他当堂脏给别人看?”

    灰火一卷,神都镇魔司的青黑石门已经压到眼前。

    问心堂外,白龙卫站了两排,宋稷穿着指挥使府官袍,手按案卷,裴玄策坐在侧席,脚边地面低陷出一圈浅黑印。

    姜镇守站在堂门内,掌心搭着刀柄,见方休拖着残钩进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虫。

    “你这又是什么?”

    方休把残钩往堂中一丢。

    哐当。

    铁钩滚到金莲佛光边缘,火星被佛光一照,竟缩了缩。

    “清河送来的土产。”

    方休拍了拍手上的灰:“锁庙车残件,里面藏小炉,炉里烧百姓名字,顺手还给赵虎编了个丙号炉。”

    宋稷翻案卷的手停在纸页边:“方小旗,此案牵涉天牢,悬空寺,清河地脉,你若夸大其词,后果自负。”

    方休看向他:“宋大人放心,我这人别的不多,后果见得多。”

    堂中央,慧明罗汉分身盘坐在金莲上,僧衣洁白,眉心一点金光,身后佛轮一圈圈铺开,照得问心堂梁柱都染上冷金色。

    他合掌开口:“方施主杀业太盛,清河又有神火污染,贫僧奉悬空寺戒律院之命,愿以灵台佛印为你问心,洗去外邪。”

    方休看着那朵金莲:“洗得干净吗?”

    慧明垂目:“佛门净心,自能辨真伪。”

    “那行。”

    方休抬脚就往莲台走。

    姜镇守一把按住他肩:“别胡来。”

    方休低声道:“镇守,和尚把锅架到我面前了,我不坐上去试试火候,怎么知道他烧的什么柴?”

    洛观鱼坐在宋稷旁边,手边放着一只青铜罗盘,闻言抬眼:“方休,你若真有清河地脉图,现在拿出来,我可验。”

    方休没理他,径直坐上莲台。

    慧明眼底佛光一亮,指尖结印:“问心起。”

    嗡。

    金莲花瓣一层层合拢,佛光顺着方休脊骨往上爬,贴近百会窍那一刻,第二座腑庙里,囟门窃天神王虚影抬起眼。

    方休偏了偏头:“你这佛印,手挺欠。”

    慧明手印收紧:“莫抗拒,抗拒便是心中有鬼。”

    方休笑道:“鬼倒没有,房客有一个脾气差的。”

    佛光钻入百会,刚碰到窃天残纹,盗天不跪顺着骨缝反卷,金色佛印像被什么东西咬住,顺着原路倒冲回去。

    慧明掌心传来刺响。

    嗤。

    他合拢的手掌被烧出一朵血莲纹,莲瓣从皮肉里翻出来,金光压不住血色,问心堂里的佛香立刻变成了清河井底那股腐香。

    宋稷正在蘸墨的笔尖停住,墨滴砸在案卷上,晕开一团黑。

    “慧明大师,你掌中为何有血莲?”

    慧明把手往袖里收:“方休邪法反噬,污了佛印。”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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