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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林玄直接褪去外层太子朝服,露出整片后背。
后背之上,一道道深浅交错的鞭痕清晰可见。
“父皇请看,一年前儿臣犯下过错,父皇龙颜大怒,亲自下令鞭挞儿臣三十鞭,这些鞭疤,父皇定然认得。”
不等众人反应,林玄又干脆褪去下半截衣裤,露出半拉屁股蛋子。
“这里,是一月前儿臣犯错,父皇下令杖责三十留下的杖痕。”
紧接着,他直接拎起裤腿,露出大腿内侧一块淡红色浅淡胎记,坦然示众。
“还有此处,是儿臣与生俱来、出生便带着的胎记,从小到大从未改变。”
乾帝定睛细看,一眼便认出所有伤痕与胎记。
鞭痕、杖痕都是他亲手下令责罚,胎记更是太子出生之时,他亲眼所见,分毫不会有错。
所有证据摆在眼前,无可辩驳。
林玄抬眼,语气淡漠发问:
“父皇,有幼时胎记,有父皇亲手责罚留下的伤痕,桩桩件件都是独属于儿臣的印记,这些,还不能证明孤是真太子吗?”
林复再无半分反驳之力,彻底落败。
乾帝面色冷肃,扫视全场,沉声落下定论。
“从今日起,替身一事,谁都不许再提。”
“三皇子林复,无端猜忌,恶意构陷储君,居心不良,罚闭门思过五日。”
听完这个责罚,林玄忍不住暗自撇嘴,小声嘀咕一句。
“果然是心头肉。
一而再再而三构陷本宫,到头来,仅仅只是五日闭门思过。”
乾帝耳力极佳,恰好听见这句嘀咕,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却没有再接话,转身就要离去。
文武百官还有落败的林复见状,也纷纷抬脚,打算跟着圣驾一同离去。
就在此刻,林玄陡然高声喊道:“父皇且慢!”
乾帝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心底暗自嘀咕:这太子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林玄迈步上前,朗声道:“父皇,老三带人把儿臣的东宫寝宫翻得一片狼藉,总该给儿臣一个交代吧。”
林复闻言眼睛一瞪,当即不服气地开口:“交代?我身为大乾三皇子,凭什么要向你这个纨绔太子交代?父皇已经处罚过我闭门思过五日,你还要怎样?”
林玄淡淡一笑:“那五日禁闭,是针对你恶意构陷储君的惩罚,可你把孤的寝宫毁成这副模样,让孤日后如何起居休息?这笔毁坏财物的账,必须另行赔偿。”
乾帝望着寝院内满目疮痍的景象,也觉得属实不妥,沉吟开口:“既然如此,便让户部调拨一千两白银,交由太子修缮寝宫即可。”
林玄立刻摇头:“父皇,一千两远远不够。”
“那就一万两。”乾帝皱眉加价。
林复立刻出声反驳:“一千两足够把寝宫地面修好,根本用不了这么多!”
林玄径直走入狼藉的寝殿,弯腰捡起一块碎裂的地砖,举起来对着众人:“三弟睁大眼好好瞧瞧,这可是汉白玉地砖,造价不菲。”
乾帝眼角又是一阵抽搐,心里暗自吐槽:狗屁的汉白玉,这不过就是普通大理石地砖,这小子分明是故意漫天要价。
可看着四处被刨开的地面、砸坏的家具梁柱,堂堂东宫被糟蹋成这样,不给补偿确实说不过去。
乾帝思索片刻,开口问道:“那你直说,想要多少银两赔偿?”
林玄直接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平静:“三十万两。”
此话一出,在场文武百官瞬间炸开了锅,人人满脸惊愕。
就损坏一些地砖陈设,居然狮子大开口要三十万两,实在离谱。
乾帝脸色大变,他自己内库私藏也只有几万两,这太子张口就要三十万两,胆子极大。
这时林玄再次伸手指着寝宫内的床榻,继续开口:你们看见那张床没?那是上等金丝楠木打造的,本身价值就几十万两。我只要三十万两赔偿,已经算是亲情价了。
说完他看向乾帝:父皇,这笔赔款,总得定个人出来承担。”
户部尚书傅友德立刻站出来急声说道:陛下,户部库房空虚,根本拿不出这么大一笔银子。
乾帝看向傅友德问道:“傅爱卿怎么会说户部没钱呢?朕记得新制造的三十万白银不就封存在户部吗?”
傅友德一听立马急了:“不可能,那三十万两白银是官银,怎能补偿太子?陛下还是不要惦记这笔银两。”
乾帝在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这家伙守着户部银库,把钱粮看得比命还重。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的内库也根本凑不齐三十万两,一时间左右为难。
掏钱,户部不乐意,自己也拿不出,不掏钱,以太子的性子闹起来,自己少不了头疼。
这时,户部尚书傅友德再次拱手开口:“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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