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娃娃也沉默一下，才道：“或许，下一批进入[提线木偶]的玩家，就会遇见一只一直在寻找着姐姐的玩偶娃娃了。”

    观梨一愣：“下一批……[提线木偶］还会再开启吗？”

    熊孩子都已经被处决，虚无也已经被唤醒，难道游戏依旧还会存在吗？

    “嗯。”

    “那只是一段记忆。”

    “它会循环往复，自我修正。”

    略显低哑的嗓音响起，不像玩偶娃娃一样尖细。

    观梨狐疑垂眸朝玩偶娃娃看去——

    就见它忽然莫名颤抖起来。而且越颤抖，越剧烈。

    眼见着都要彻底散架了。

    “你怎么了？”观梨关切地问。

    玩偶娃娃哆嗦着，牙齿打颤，好半晌才挤出几个不成调的字眼：“神……神……神j……”

    神什么？

    不等观梨听清，空气忽然一静。

    观梨似有所感，回头看去——

    漫天银白长发飞舞。

    身披漆黑长袍的神明不知何时立在她身后。

    神降……是神降！

    虚无！

    祂从游戏中追到现实了！

    非真的神祝物品没有用吗？

    不……因为她亲了虚无的嘴唇，那里没有涂上佑梨膏！

    难道……祂追出来是要惩戒她这个胆敢渎神的胆大人类吗？

    观梨瞳仁颤颤荡出涟漪。

    她抱紧了怀里的玩偶娃娃，下意识想要后退。

    ——可她没能后退半公分。

    因为虚无银白长发早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手腕、脚踝……

    祂垂眸，安静注视着她的眼睛，浅灰瞳仁中，倒映的只有她的倒影。

    祂抬手，指尖触上观梨的嘴唇。

    观梨来不及躲避，就见许愿池水就哗哗倒流。

    一枚硬币反重力浮了上来——落到祂的手中。

    这是……她许下愿望的那枚硬币。

    虚无握住了它。

    压着它，按上观梨的嘴唇。

    随即，观梨感到某种契约似乎正在成型。

    她想到自己许下的那个愿望。

    原来，神明看见了少女的心愿。

    祂降临人间，来许她的这一愿，每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