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二章 跑马圈地  大明:朕的燧发枪专治八旗铁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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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是个姓赵的中年汉子,他跪在田边看着自己一年的辛苦被糟蹋,心如刀割。

    他冲上去拦住一个八旗兵,哭着说:“大人,这麦子再过一个月就熟了,让小人收完再圈行不行?”

    八旗兵冷笑一声,拔出刀:“再废话,脑袋和麦子一起收!”

    赵老汉被吓得瘫倒在地,眼睁睁看着八旗兵继续在他的田里跑马。

    马蹄踏过的麦苗东倒西歪,有的被踩进了泥土里,有的被连根拔起。

    良乡城外,一片果园被镶白旗圈占。

    果园的主人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丈夫早逝,独自守着这片果园过活。

    她跪在果园门口,死死抓着门框不肯离开。

    “这是我家老头子留下的,你们不能抢啊”

    八旗兵不耐烦了,一把拽开她的手将她推倒在地。

    妇人摔在地上,膝盖磕破了皮,鲜血直流。

    几个八旗兵冲进果园,开始拔树。

    桃树、梨树、枣树,一棵接一棵被连根拔起,扔在地上。

    妇人趴在果园门口,看着自己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果园被毁,放声大哭。

    昌平城外,一片菜地被正红旗圈占。

    菜地的主人是个年轻的媳妇,丈夫因为战乱死了,家里只剩她和年幼的孩子。

    她跪在菜地里,抱着孩子泪水模糊了双眼。

    这块菜地是她唯一的生计。

    没有了地,她和孩子吃什么?拿什么活?

    但八旗兵不会问她这些。

    在他们的眼里,这些汉人不过是蝼蚁,他们的土地不过是战利品。

    圈地令就是圣旨,谁也不能违抗。

    短短数日,顺天府周边数万顷良田被圈占殆尽。

    失去土地的农民,日子比被杀还难过。

    城北的刘老汉,家里的地被圈了,房子也被占了。

    他和老伴被赶出来,无处可去,只好在城外的破庙里栖身。

    破庙漏风漏雨,冬天冷得要命,夏天热得要死。

    老伴病了,没钱看大夫,刘老汉只能去挖野菜熬汤。

    城南的王寡妇,家里的地被圈了,房子也被拆了。

    她带着两个孩子,在街头流浪。

    饿了就翻垃圾桶找吃的,困了就睡在桥洞底下。

    两个孩子饿得皮包骨,哭声一天比一天弱。

    城东的张木匠地也没了,手艺也没处使。

    他想去城里找活干,可城里到处是八旗兵,汉人走在街上都得低着头,谁还敢雇汉人?

    他蹲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八旗兵,眼神空洞。

    为了活下去,一些人不得不选择成为投充户。

    所谓投充户,就是主动投靠满洲贵族,为其耕种土地、服劳役,换取一口饭吃。

    说是投充,其实是卖身。

    一旦成了投充户,就成了八旗的奴隶,失去人身自由,世代不得脱离。

    城西的李大壮,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力大无穷,种地是一把好手。

    家里的地被圈后,他带着妻儿投靠了一个满洲贵族,成了投充户。

    贵族给他一家分了一间破屋,几亩薄田让他耕种。

    但种出来的粮食,大半要上交,剩下的才够一家人糊口。

    李大壮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天黑才回来,累得直不起腰。

    他妻子除了种地还要给贵族家洗衣做饭,稍不如意就挨打骂,有时还要被八旗兵凌辱。

    孩子也被派去放马,一瘸一拐地跟在马后面跑,摔倒了爬起来,爬起来再摔倒。

    城北的赵铁匠手艺好,被一个满洲贵族看中,让他专门打造马掌和兵器。

    赵铁匠每天从早干到晚,手磨出了老茧,背累得弯了。

    贵族给的报酬,只够他和妻子勉强糊口。

    京城的街道上,到处可见衣衫褴褛的流民。

    他们三五成群,蜷缩在墙角、桥洞、破庙里,眼神麻木,面无表情。

    有人饿得走不动路,有人病得奄奄一息,有人死了也没人收尸。

    多尔衮坐在紫禁城里,听着范文程报告圈地的情况,脸上没有表情。

    “摄政王,这几日圈地数万顷,八旗将士们都很满意。”范文程拱手道。

    多尔衮点了点头:“那就好。让各旗抓紧登记造册,分地到丁,不得有误。”

    他顿了顿,又道:“那些失地的汉人,你想个法子处理一下。人太多,闹起来也不好。”

    范文程沉吟片刻:“摄政王,臣以为,可令他们投充到八旗旗下,为将士们耕种。

    一来解决生计,二来补充劳力。”

    多尔衮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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